多,心中暗道“不是带他去审问,而是带他去治疗?”想到这,夏伐眉间一挑“看来……在他身上出现转机了”
这两位审役送他进牢房,关上门后在外说道:“杨大人您好生休息。”
老者皱着眉头,面无惧色的说道:“我的大限到了?”
“呵呵,杨大人真会开玩笑,您很快就能出去了。”
老者神色凝固;一边的夏伐眼角一挑;两审役躬身离去。
人走后,此间又是两人作伴。夏伐向歇间看了看,随即拿着菜靠过去:“大人,真是恭喜啊。”
老者目光松散的看着牢门,良久……居然嚎啕大哭起来!这把夏伐弄傻眼了。
这哭声凄凉婉转,夏伐越听越觉得揪心,他忍不住开口说道:“大人,能出去了就是好事,何必哭?”
老者抬头,眼泪鼻涕一把,那种悲愤之情如若实质感染夏伐……只是,原本在夏伐心中的神秘形象荡然无存:“为官三十年,兢兢业业,肝脑涂地!却入这冤狱,让我情何以堪。”
夏伐摇了摇头,随口说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一来一去,人生恐怕就要大变了。是成龙入海,还是成蛇打洞,可就看您自己的拿捏了。”
老者抬头看向夏伐,双眸神色古怪,夏伐说不清其中是怨恨、还是感谢或者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慨,但老者的话却让夏伐心中略有所思:“朝堂如茅、狗居!贼厮横行,甚愤极恨!谁料直言,居然落得这般下场?在看那些阿谀奉承的佞臣!皇帝真是……”
“哈哈哈哈。”夏伐一阵大笑,打断了老者的话。
而老者表情一顿,有些不明。夏伐连忙伸头过牢栏,低声说道:“大人,这种不平比比皆是,何必在去给自己添堵?而且,皇帝现在不是放你了,说不定其中有着什么隐情。”
老者长出一口气,最终不在啃声……他心中有一股怨气,但,要说道心中怨恨,老者绝对比不上夏伐对于王敬忠那股怨恨,此怨能开炉顿其肉、此怨恨能化刃斩其首,而且还不足解夏伐心头恨。
夏伐把菜拿过来:“大人,这几道菜是家母所做,若不嫌弃,我们就在狱中做宴,为你庆祝一番。”
老者显然是个感性的人,他起身上前,方才所展露的情绪消失,取而代之一种犹如新生的精神头:“谢谢,此宴胜喜。”
筷子只有一双,夏伐拿起一支折断:“大人不介意吧?”
“我叫杨伯羽,你别叫我大人,叫我杨兄便可。”杨伯羽接过筷子说道。
夏伐嘴角一抽,心中暗道“还是个不认老的人“
察觉夏伐异样,杨伯羽摸了摸脸:“人老、心老,朝廷真是个折磨人的地方。”
夏伐听出一些端疑,忍不住好奇问道:“杨……杨兄,你贵庚?”
“呵呵,不惑之年。”
夏伐一惊,四十出头就老如花甲!可想而知,杨伯羽平日是多么操劳。
杨伯羽吃了一口菜,回味片刻,随即叹道:“我十三岁入朝,被皇帝选为身边侍御博夫,十九岁进入尚博学府,二十四岁成为大学士进任中书舍人,三十岁便成为中书侍郎,我深知殿下对我恩情……只是,哎。”
夏伐听得一愣,杨伯羽绝对算得上年轻有为,但细想之下,他觉得杨伯羽的为官之路太顺利了。这样的升迁简直就是日出东升:“杨兄,冒昧问一句,你是因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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