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正常的人,时不时头疼发烧,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要是这个人半点没病没痛的,那才叫奇怪呢。
“原来如此。”
夏池宛当然从红药的语气里听出云忘尘这个毛病,以前估计真的没什么。
只不过,今天也不知闹的什么霉气,云忘尘竟然头疼了两回,也难怪映柳格外紧张了。
待在绝谷里的夏池宛,除了照顾安儿,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而安儿大部分的时间又在睡觉。
为此,安儿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夏池宛便空闲了下来。
于是,夏池宛如同待在大晋国皇城之中一样,以书打发时间。
没一会儿,映柳也回来了,夏池宛便越发没事儿干了。
夏池宛这边倒是安生了,不过云忘尘那一边,并不怎么安生。
如果说,之前历宛儿只是因为云忘尘以“好客之道”把好东西都送给夏池宛吃了,历宛儿是心疼那些东西的银子的话。
那么这个时候,历宛儿的想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