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掐住了夏伯然的脖子,要了夏伯然的命。
“不敢不敢,微臣哪里敢在十七皇子的面前卖弄小聪明,微臣怎么会有事情瞒着十七皇子呢。”
都说人多势众,因为寝殿里只剩下了夏伯然跟十七皇子。
当初做丞相的八面威风,夏伯然早已忘了干净。
所以一时紧张,夏伯然可不就说了一句傻话。
“是吗,那本皇子问你,关于易容之术,夏池宛可知道?”
十七皇子气势微收,这才进入正题,问出自己的怀疑。
一听到十七皇子这话,夏伯然暗叫不妙。
几月前在大周国的京都城里,他与冯大人见面。
那时,他以大周国的舆图与独一无二的秘技易容术,以求得在大晋国的泼天富贵。
哪怕眼下,十七皇子还未有兑现承诺。
可是现在的夏伯然已经知道,自己上交的舆图乃是假的,至于独一无二的秘技这句话也要大打折扣。
所以一下子,夏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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