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夏伯然看向了夏池宛。
“宛儿当真如此想,可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他堂堂一个相爷被毒蛇给咬了,最后只解释为“小儿”“不懂事”,不但不能追究,还要主动帮对方摆平这件事情。
夏伯然怎么听怎么觉得自己那么窝囊呢?
“爹,你也知道,小侯爷是姨婆唯一的希望。若是动了小侯爷,莫说爹与姨婆的情份还在不在,那是与永靖侯府为敌啊?”
不是不追究,而是完全不能追究。
谁让夏伯然一直都比较敬怕老侯爷夫人,除非夏伯然决定跟老侯爷夫人翻脸,甚至跟永靖侯府断了关系。
否则的话,昨天晚上那件事情,只能是窝囊了事。
其实这个道理,夏伯然怎么可能不懂。
永靖侯府这块肥肉,夏伯然才刚刚吞进嘴里一点点,哪有轻易放弃的道理。
夏伯然在书房里的时候,初听夏池宛与孙坚行的谈话,孙坚行一开口,夏伯然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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