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左边,巩芝周宜围绕着陶琰站在右边,窦羽站在最前方。
“你们这是做什么,难道我还会做什么危害你们的事情不成?”陶琰脸色一变,阴沉着脸看着张青黛。
张青黛则将目光放在了曾安身上,斟酌片刻,张青黛轻轻踏前一步,站在窦羽的旁边,对曾安道:“曾安,你是小队里面最初来的二人之一,我知道那时你和陶琰的关系很好,后来发现你从石台上不见的时候大家都很难过,陶琰也很着急,那么,你能告诉我,你现在为什么会站在这吗?”
曾安眯了眯眼睛,慢慢的转过头,看着张青黛,一错神的功夫,张青黛似乎看见了曾安脖颈后面的一个什么东西。
定了定心神,张青黛听曾安道:“哈,没错,当时我也以为陶琰是我的好兄弟,可是你知道吗,是陶琰害了我,是陶琰将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这样!”
曾安声嘶力竭的喊道,张青黛眼看着曾安的眼睛再次变红,沉了沉声音,大声的道:“曾安,你冷静点,现在,你来告诉我们,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们清醒之后就再也看不见你的踪迹了。”
曾安深深地呼吸了两下,然后慢慢地吐出来,人也冷静了许多,只不过身上的杀气却是越来越明显了。
张青黛借着曾安这一呼吸的动作,又一次看见了那个地方,心中隐隐有些猜想,不过面上并未表现出来。
“那天我们下到那个石台处,不知道该怎么进去,然后我就看见戴充一步步的走到大门那里,手慢慢的伸进了那个黑洞里面,随后整个人都消失不见了,就在我害怕的时候,陶琰,是陶琰突然抓紧了我的胳膊,我一睁眼睛才发现那不过是一个错觉而已。”
曾安顿了顿,眼中的杀气暴涨,冷冰冰的视线看向被众人包围的陶琰:“原来戴充根本就没有消失,而是走到了陶琰的对面,双眼赤红,很不正常,一双手狠狠用力一推就要将陶琰退下后面的深渊中。”
张青黛微微皱眉,曾安继续说道:“当时也不知是怎么了,叫你们,你们谁都不应,我也是,就连灵力都使不出来了,眼看着陶琰被戴充推下了山,我赶紧抓住陶琰,谁料,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阵大力,竟是戴充想要将我也一起推下去,我本以为陶琰会帮我一把,可是这人竟然顺势放开了手,直接将我推了下去。”
说吧,曾安的皮肤一阵不正常的潮红,裸漏在外的胳膊上也是青筋暴起,仿佛马上就要掐死陶琰一样。
众人看向被包围在里面的陶琰,陶琰此时也不再装了:“要怪就怪那死去的戴充,若不是他,我们还会是好兄弟,死到临头我那会顾得上那么多,更何况你现在不是还活着吗!”
ps:
啦啦,其实我今天过生日呢,不过心情有些不是很好啊,被各种事在烦着,我就一直再忍着啊,忍着啊,有时候收了委屈也不知道该和谁说,哎,我是不是真的该找个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