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黛微微坐直身体看着那边,族长对比着一本族中的记事道:“这张铁军早年去了外地闯荡,到了晚年才和家人一起搬迁回来的,那时好像您家里没有什么人了,所以您才不知道,不过这张铁军真的是您父亲的嫡亲弟弟。”
张青黛轻轻皱了皱眉:“这我倒是不知道,我幼时就和家姐离家问道,弟弟也不是在家里长大的,不过我在家的时候到时从未听家父说过。”
族长沉吟了片刻,三长老道:“张铁军这一脉到现在为止也有留存下来的,不如叫他们来问问,说不定能知道些什么。”
张青黛点头,三长老转过头看着在门厅处站着看热闹的族人,高声喊了一句:“张泰识在不在,让张泰识一家前来问话。”
几人全都等着张泰识过来问话,不过一直等了很长时间才有动静,门厅附近有些闹腾,张青黛抬眼看了过去,就连族长也是皱着眉,大长老更是呵斥一声:“有祖先在这,这么喧哗成何体统,肃静!”
声音渐渐小了些,而造成这场热闹的源头渐渐出现,随着那人口中的声音越来越响亮,离宗祠越来越近,张青黛的眉头就皱的越来越紧。
“哈哈,你们都,都给我让开,我,我正忙着呢,小翠仙,快来陪爷喝一个!”一个有些浮躁的声音响起,还没等近前,张青黛就闻到了满身的酒气,眉头皱的越来越深。
大长老“哗”的站起来,大长老平日里管的就是张家村的纪律和族规,今天明明有张家的祖先在此,居然还敢满口胡言乱语,这不是顶着风上吗。
族长的脸色也是很不好看,轻轻摆了摆手,让大长老坐下,先是歉意的对张青黛笑了笑。随即轻轻站起身,看着门厅那群看热闹的年轻族人,严肃的道:“来两个人,给张泰识醒醒酒。这里是宗祠,列祖列宗都在这里看着呢,别玷污了咱们这块地方!”
两个年轻小伙子应了一声,将那个正在胡言乱语,还满身酒气的张泰识拉了下去。
张青黛轻轻抬了抬手,一阵微风吹过,将宗祠里面刚刚张泰识带来的酒气全都吹了出去。
艳姬从张青黛的肩膀上爬下来,顺着椅子的横梁攀爬到了桌子上,像是那一夜在房顶上开花一般,将自己摆成了一个树形。也许是那天晚上以后艳姬曾经偷偷练过,这次竟然特别的熟练。
张青黛看了一眼,艳姬的四片叶子全都伸了出来,就在最上面,现在的艳姬是从张青黛的右手腕上伸出去。绕过张青黛的半个身子,从椅背上顺过去,一直落在桌子上,然后再桌子上形成一颗小树。
族长和几位长老全都看着,年纪大了,对这事虽然惊奇,但是还远没有到门厅那边好几个年前人都惊呼的程度;
张青黛笑笑:“这是我的同伴。有上千岁了,自我幼时就跟在我身边,也算是你们的前辈了,尊敬一些即可。”
屋里的族长和几位长老对着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