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要吃的,可是母亲却让她等等,她不知道为什么。
事实上,每次爹爹一回家,她就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能尽可能的不出现两人的面前,那时有过一段时间,是怨恨过母亲的,至于爹爹,她却没什么感觉,母亲总说她是冷血,可是其实她也弄不清到底对爹爹是什么样的态度。
也许是不在意,不当作是一家人了吧。
张寒蕊想着自己的心事,也没有注意爹爹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母亲把筷子递给她,饭却是刚刚盛出来。
接过母亲递过来的饭时,母亲的手竟然有些颤抖,她还记得那时她还诧异的看了母亲的脸色,苍白的很。
也许是爹爹闻到了饭菜的味道,直接就奔着她们这边来了,她想赶紧吃完饭,不参与两人的战斗,可是母亲却按住了她的手。
父亲过来之后,果然是满脸的怒火,看着还端着饭碗的她,一脚就踢翻了桌子,她手中的碗也掉在了地上,摔的稀碎。
“你们这对骚娘们,老子还没吃呢,你们就他妈先吃上了,真是不知道谁是这家里的一家之主了。”父亲大声的怒骂。
她还是一声不吭,母亲却站了起来,看都没看父亲一眼,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她一个人面对着怒火中烧的父亲。
“哼,贱妇,早晚有一天要给你们卖到窑子里。”父亲哼了一声,看着她那面孔是那样的熟悉,又那样的陌生。
桌边母亲给自己盛好的饭放在一旁,躲过了刚才那场灾难,父亲嘿嘿笑了一声,嘴里一边低骂,一边将那碗粥全都喝了。
这里没有她什么事,张寒蕊想离开,一转身却听到了一声重重的倒地声音,像是摔倒了。
她回头看了一样,却没想到那个原本威风凛凛的父亲,此时却一脸痛苦的趴在地上,紧紧的扼住自己的脖子,脸色涨的发紫,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她。
张寒蕊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父亲的眼睛因为充血而通红,嘴唇发紫,口吐白沫,手指无力的痉挛着,最后气息越来越微弱,鼻子和眼睛里都流出了血,然后,断气。
张寒蕊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身上凉凉的,她这才发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背后的冷汗已经沁湿了衣服,冷冰冰的贴在身上。
后面有一双温热的手将她扶了起来,张寒蕊转头看,是母亲。
张寒蕊怔怔的看着母亲,她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但是她只记得母亲脸上的放松和解脱。
“你父亲是喝酒喝死的。”母亲看着地上父亲的尸体却对张寒蕊说道。
张寒蕊一直没有说话,直到母亲将目光转移到她的脸上,才点了点头,母亲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
后来,母亲草草安葬了父亲,将父亲欠下的债全都还清,又求了县长夫人,将家里的东西全都收拾妥当便远嫁到了张家村。
她觉得自己人生的前八年就像一个傻子。
再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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