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成戏子行刺是妙计,谨慎小心的岐少又岂会想不到?所以我没做手脚!”
“我之所以请戏班,只是为了吸引岐少注意力!”
林浩轩嘴角扬起淡淡笑意,由衷的赞道:“没错!戏子的目标太明显了,所以你不会在他们身份做文章,而是用他们来吸引我的注意力,当我目光落在这批货真价实的戏子上,你的其它阴谋就会很容易得逞!”
声东击西!瞒天过海!
何育涛笑了起来,点点头道:“何育涛正是此意,我知道岐少会暗中核实戏子身份,但他们都没有丁点水分,岐少又岂能查出瑕疵?而我借着这点空档就足于换掉守卫,把昌平行园严实的掌控起来,可惜我终究错了!”
众女的目光凝聚起来,听着何育涛的阐述。
昔日的岐门首席军师,正用最后的光阴点评战事:“何育涛这招声东击西确实取得成效,但岐少的虚虚实实更是炉火纯青,你竟然可以在戏子身上将计就计,把他们全部变成伏兵成为筹码,而戏班因为是我所聘请。
所以进园就没有把关审查,因此成为何育涛的致命纰漏!”
林浩轩脸上没有骄傲,风轻云淡的道:“这不怪你!因为你当时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戏班身上,而忙着换掉昌平行园的守卫,大家都是打了个对对碰,何况这批戏子都是画好油彩进入,你又岂能轻易复查出他们身份!”
何育涛点点头,语气低沉回道:“所以我输得心服口服!”
高高挂起的投影仪画面溅射了不少鲜血,让始终想要观战到最后的李登悔看起来血腥无比,他听到何育涛意志消沉的言语,有些懊悔的道:“大发,其实你不该下软筋散,而应该涂上见血封喉的鹤顶红!”
何育涛轻轻叹息,没有回答。
林浩轩捏起寒光四射的餐刀,脸露讥嘲道:“李登悔,你还真是百年罕见的蠢猪,如果用见血封喉的毒药,恐怕最先死的就是何育涛了,又怎么可能毒翻我数百兄弟?更重要的是,大家对毒药的敏感胜过软筋散百倍!”
李登悔嘴角微微抽动,摸着脑袋颇为恼怒。
“林浩轩,你别太嚣张,老子手里还有王牌可打!你招惹了老子,今晚让你痛苦”
没等李登悔说完,林浩轩手里的餐刀向前刁钻射出,瞬间没入一名叛军的咽喉,嚎叫顿起鲜血溅射,李登悔止不住的打了个冷颤,讶然失声:“你,你不是受了重伤了吗?怎么,怎么还那么厉害?”
这招飞射杀敌已耗尽林浩轩八成力气,但他脸上却显出自若神态。
何育涛望着李登悔,苦笑着回道:“李帮主,你难道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吗?今晚的真正设局者不是你我,而是岐少啊,他恐怕在云里的时候就筹划今晚行动,所以才会放出身负重伤数月难愈的风声,以此迷惑我们!”
“毕竟受伤的人,总是容易让人放松!”
李登悔死死盯着林浩轩,发出今晚难得的轻叹:“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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