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
算起来,他们也是老押车狱警了,但不知为什么,内心深处生出说不出来的危险,因为他们这时候才发现,车中的这两名罪犯都很有特色,祁殇全身散发着无法掩饰的锐气,俄罗斯人则像是沉睡的黑熊。
不过同时,这两名狱警又坚信,无论怎样,这些死囚都不可能挣脱他们的镣铐,何况自己手里还有枪,车前车后还有七八名警察,虽然奥门没有死刑和无期徒刑,但他们却可以开枪击毙反抗和意图逃跑的囚犯。
随着囚车的行驶、颠簸,他们手脚镣铐的铁链,不时发出‘叮叮当当’的撞击声,仿佛是打铁匠的铺子,俄罗斯人很不适应这种环境,张着嘴,象要断气的蛤蟆般,大口呼吸着,神情变得漠然,还有几分冷酷。
祁殇则闭目养神。
车厢中的气氛,显得很凝重。
林浩轩盘算着时间,向戢南天他们开口:“快到了!”
戢南天和乔永魁点点头,手里都握着电棍。
三辆车子缓缓靠近,开路的警车首先发现前面有关卡,于是缓缓停了下来,探出个脑袋喝道:“兄弟,怎么回事情啊?好端端的设关卡干什么啊?赶紧挪开,我们要赶着去法院呢,耽误了时间可就唯你是问。”
身穿警服的林浩轩轻轻微笑,淡淡的说:“周达福珠宝店刚刚发生了抢劫案,抢走价值三百万美金的珠宝,还打伤了五名警察,所以现在大街小巷的设卡拦截,上面已经下令了,所有车辆都必须检查无误方可通行。”
车里的祁殇感觉到车停,忽然睁开眼睛。
俄罗斯人莫名的胆寒,他见到祁殇眼里闪过的寒光。
那宛如刀子般的寒光。
虽然林浩轩的理由有根有据,但领队的警察还是勃然大怒,吼道:“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我们是所有车辆吗?我们是押解重犯的车队,按照规定不用接受任何检查了,难不成罪犯会扮成警察?”
林浩轩领着戢南天他们走前几步,语气和善的说:“大哥,你猜对了,抢劫珠宝的劫匪确实打扮成警察,所以珠宝行才会被洗劫的干干净净,因此,我们要对任何车辆都检查,特别是通过的警车和警察。”
此时,开囚车的狱警见到前面在折腾,就领着年轻狱警走了下来,刚好听到林浩轩的话,摸着脑袋说:“***!检查个屁啊,按照法律条例,无论是什么样的理由,只有到了刑场,囚车的才可以打开后车门。
违反制度者,所有押车人员,都要被起诉、开除。”
领队的警察也点点头,重重的拍着车身,意味深长的说:“兄弟,你是不是新来的啊?不认识我们不要紧,但连这点规矩都不懂,那就悲剧了,赶紧滚开,不然人家监狱起诉你,你就要回去喝西北风了。”
林浩轩微微叹息,思虑之后态度和善的说:“各位大哥,这样吧,我检查囚车了,你们下车让我看两眼警车如何?你知道,职责在身很不容易,如果劫匪通过了我们的关卡,我们就不止喝西北风了。”
领队警察正要发火,开车的狱警看到时间有点仓促,忙拦住他说:“时间不多了,别跟这个小子争执,让他检查个够吧,只要不打开囚车就行,至于跟我们的恩怨,以后再慢慢算就是,反正他们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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