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
恐怕不太容易把他保释出来。”
杜睿南脸色闪过凄然之色,心力憔悴显露无遗。
但他随即恢复平静,淡淡的道:“虽然惊动朝都,但真正的关口在地方政府,重击了东亚客商的投资信心,让珊城市每年少几个亿收入,那些地方老爷恨不得现在就整死海涛,幸亏上头压制着他们。”
张兴没有说话,他心里明白,即使上头有人压制地方政府,但损失是摆在那里的,如果朝都不能补贴给地方政府,那么压制的底气就显得不足,而让朝都为杜海涛的鲁莽买单,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张兴似乎想起什么,开口问道:“祁殇怎样了?”
半杯咖啡喝尽肚子,杜睿南的精神恢复了几分:“祁殇为了换命离开青帮,已经让我很难过了,现在又要把他驱除青帮更是让我伤心,可惜我也没有办法,如果不声明跟他断绝关系,陈家惨案就会扯到杜家身上。”
张兴沉默片刻,缓缓吐出:“林浩轩真毒啊!”
杜睿南正要说话,忽然有亲信敲门进来,恭敬的说:“少主,刘堂主回来了!”
杜睿南和张兴脸上都露出欣喜之色,这恐怕是众多坏消息中的好消息了,刘忻无故失去联系几天,让杜睿南都以为他被林浩轩派人暗杀了,毕竟张兴的前车之鉴还摆着,于是忙站起来道:“快请,快让他进来。”
亲信忙领命而去。
片刻之后,剃了光头的刘忻走了进来,还没有开口说话就跪了下来,向杜睿南扇着耳光自责:“少主,刘忻无能啊,不仅丢失了珊城的大好局势,还让少爷身陷监牢,千余帮众也被警察清查扣押,刘忻愧对啊。”
杜睿南忙伸手扶起了他,宽慰着说:“刘堂主说什么话?你能够活着回来就是最大的胜利,海涛自己鲁莽冲动连累兄弟,身陷监牢就当是他的惩罚,过去的事情就让他烟消云散吧,来,坐,我刚好有事请教你呢。”
张兴赞许的望着杜睿南,确实有将帅风范啊,知道在属下沮丧之际给于信心,而这个信心莫过于让他直接参与帮事,让他觉得自己并没有被嫌弃,果然,刘忻感激涕零的站起来,坚毅的回答:“少主,谢谢你!”
杜睿南没有问他这些日子的踪迹,而是指着墙壁上的地图,点着武汉,重庆以及成都,平静的说:“刘堂主,林浩轩夺回珊城之后,就以中原岐门为主力,六千余人兵分三路杀向三地,气势凶猛强悍,可有计破之?”
刘忻盯着地图,他作为地区管事者,自然也知道武翰等地的兵力,所以扫视过几眼之后,缓缓道:“按照人手来说,我们三个堂口的人手都多于岐门,所以拼杀并不会处于下风;甚至还占有补给优势。”
杜睿南点点头,鼓励道:“继续说下去!”
刘忻端过桌上的咖啡喝了几口,然后补充道:“按照态势来说,我们是养精蓄锐,岐门是长途奔袭,所以青帮帮众也占尽了体力优势,唯一输给岐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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