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的身体都被打的后退几步,忙用砍刀点地支撑,脸色煞白却没有倒下。
果然皮厚肉糙,不过刀枪不入就是谣言了。
不等他恢复,炎铎又是直冲拳,还是打在他腹上,两拳在同个地方。
牛战将终于承受不住,双腿一软,人也随之跪倒在地上,胸口的鲜血急促上涌,他死死咬住牙齿才没把血吐出来,但鼻孔已流出血丝,严格来说,以牛战将的身手,不至于被炎铎打得这么惨,至少也能抵抗几刀。
但现在被两拳打得满地找牙,只是他错在轻敌,看了炎铎,同时也高估了他自己。
这两把重拳给牛战将造成难以估计的伤害,内脏受到重创,意识也开始模糊,他神智不清的用砍刀死死撑着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随着他的呼吸,血水由口鼻不断流出,将胸前的衣服染红好大一片。
他两眼直勾勾盯着炎铎,虚弱的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现在他总算看出炎铎不是平常人,因为不仅他已经无力反抗,面临死亡,就是拼杀的宏兴会成员也全部倒在地上,十名岐门死士正在擦拭砍刀,来人以零伤亡的代价击杀他们百余人,可见不是一般的强悍。
炎铎没有说话,冷漠无情。
就在这时,牛战将眼睛微微亮起,竟然还能死地求生,用残存的力气从后面摸出短枪,枪口摇晃对着炎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说:“想,想要我的命没有那么容易,剑哥,扶我离开,我们一起逃走,去找老大。”
剑哥终于知道自己上场了,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牛战将,笑眯眯的说道:“牛大哥,来我扶你!”
边说边扶起牛战将,然后心翼翼去拿枪,善解人意的道:“你神智不清,让我来握枪,免得被敌人乘虚而入。”
这个时候,牛战将不疑有他,枪轻易的被剑哥拿走,随即就听到他玩味的言语:“牛大哥,世界上有很多人都是蠢死的,而你,是其中一个,记住,他们不是三合会的人,而是来邀请你去阎王殿做天王的人。”
刺骨的话,让牛战将脸色越发难看;掉转的枪口,让他心里剧烈痛疼,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比被自己人出卖还要痛苦呢?
他的眼里流露出凄然,驰鹏沙场的牛战将竟然会死在人手里,恐怕今晚之前都不会想到。
牛战将竭尽全力,吐出最后两个字:“卑鄙。”
话音落下的时候,剑哥手里的短刀也划过牛战将的咽喉。
两眼闪出恐惧的死灰,他剧烈的挣扎着,想要爬起,忽然,一股血箭在他脖子上喷出。
夜色下,鲜红的血污如同时间最妖艳的花朵,如此的美丽,也如此的鬼魅,牛战将悲戚的翻滚在地,双手捂着脖颈,可那挡不住撕裂开的伤口,血依然由他指缝源源不断的涌出,他想要大叫,结果,张开的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死亡,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可怕的。
当炎铎他们离去的时候,林浩轩正驾车回去秘密花园,原本去维多利亚港看烟火的计划,被喝酒过多的郭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