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方式的好。"
"生别人的气,其实她自己会更生气。"终于有一会儿闲功夫的端木槿笑着气刘舞。
果然刘舞瞪了端木槿一眼,刚准备说什么,又有人来见端木槿。
瞧着端木槿又被人围在了圈里,刘舞继续对文空道:"人家是有夫之‘妇’,你还是不要自作多情的好。"
文空正喝着端木槿专‘门’供给她们上好的酒,这样的好酒只有他‘奶’‘奶’文老‘妇’人那里有一两瓶。平时想喝都不可能。今天好不容易端木槿大方的开了一整瓶,他心情愉悦。
被刘舞打断了那美妙的画面,文空恨不得踹她一脚,眉眼一瞪道:"人家端木槿才不会朝三暮四,我也不会‘插’入人家的家庭。你个小人。"
刘舞被文空这么正式一教训,耳朵有些红。一直没说话的文海拉了自己弟弟一把,小声教训道:"吵什么,不看现在是什么场合。"随后又对刘舞道:"他被家里惯坏了,你多体谅。还有他关心人的方式跟咱们不一样。"
刘舞也知道自己不分场合的跟他斗气不对,当下也就跟文海碰杯不再找文空的不是。
"哥,说那么多做什么。"不满自己哥哥多嘴,与此同时又瞪了刘舞一眼。随后端着酒杯找人聊天去了。
文空一离开,刘舞跟文海见他与每个人聊得那么投机,刘舞问文海:"我瞧着他好像如鱼得水?"
文海笑着道:"他天生就是做政客的料。"
"你没有其他想法?"光听他的话就知道他是真的不嫉妒自己的弟弟:"你们兄弟感情真好。"
文海笑了笑,从小因为他们不是‘女’孩子,父母自己就不喜欢管他们。
有一次家里佣人回老家参加他‘女’儿婚礼,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足足三天只能拿薯片零食充饥,那个时候他们只有三岁。
最后还是‘奶’‘奶’发现他们饿的都病了。再之后他们一直跟着‘奶’‘奶’生活,‘奶’‘奶’很多时候都忙,相依为命的只有他们兄弟两个。
自己弟弟就是嘴上不饶人,其实最心软,宽仁,不爱计较。很多时候都是他让着自己这个哥哥。
突然之间,宴会上出现了不一样的声音,文海跟刘舞也追着声音望了过去。看清那个画面脸‘色’都是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