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曾经很辉煌,不过这时候,你还是要死,这就是命运,你的死,只是为了要让风魔犬能够在接下来的那一场战役里面完成举重若轻的作用!”
最后一间房间,刚打开房门南宫忆就听见了熟睡的鼾声,走进床边,床上睡着两个人,一个老妇人,还有一个则是睡在老人旁边的婴儿。
那婴儿并没有睡着,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走进房门来的南宫忆,仿佛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并没有发育完全的声带发出了代表笑意的咯咯声。
这是一个很可爱的粉嫩婴儿,换做是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会生出恻隐之心。
南宫忆毫不犹豫地手起刀落将那名老妇人解决,血液溅射出来,喷洒在房间中晕开一股灼热的血腥味,南宫忆缓步走到了婴儿的身边。
那婴儿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死神就在自己身边,小脸上的笑意更胜,伸出来的胖乎乎的小手张开,仿佛要南宫忆抱。
若是平常,这样的场景在南宫忆的眼中,就是一副触动她灵魂深处的画面,她多少次曾经想要为王潇生一个孩子,多少次都想自己能够享受到苏芸黎那样的幸福,为什么地位和身份上面的悬殊,就连同样的爱情都要享受不同的待遇?
脑海里面一阵阵的错乱,这个时候的南宫忆终于已经完全的丧失了自己的理性,她的嘴角勾勒起来一个冷笑,告诉这冥冥之中即将要杀戮掉一个婴儿的自己,只要能够成功的将这个孩子杀了,那她就能够让自己的爱情得以开花结果,她的爱情可以沾染上黑暗可以被鲜血玷污,不过她不能够原谅的事,自己的爱情里面,竟然连一点属于自己的幸福都没有,她不能!
南宫忆同样伸出手,但她并不是去抱这个孩子,她的手中是一把夺命的利器,而就是这一把还带着温热鲜红的利器在之前的几分钟之内连续夺走了这个孩子所有家人的性命。
杀了她!
脑子之中不断的闪烁过来这样的三个字,这时候的南宫忆终于已经下定了决心!
南宫忆的表情冰冷,实质上她可以选择放过这个至少在十年之内绝对不可能对她产生任何威胁的孩子,但她没有这么做,因为她还记得他曾经对她说过,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就是怜悯,如果今天她将怜悯随意地施舍给一个看似可怜的人那么下一次这个人就会用她所施舍的怜悯反过来在背后狠狠地捅她一刀。南宫忆永远都忘不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脸上冰冷而鄙夷的表情。
或许在他的脑海里,那样的场景早就已经化为了尘土,飘落在了华夏的任意一个角落了吧!
深吸一口气的南宫忆手中砍山刀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向下划落,那稚嫩的童声戛然而止,同时一蓬温热的鲜血喷溅出来,将首当其冲的南宫忆喷得满脸都是。
并没有擦拭脸上的鲜血,南宫忆伸出手将被子缓缓盖住已经闭上眼睛的婴儿脸上,砍山刀在被上一抹恢复了清亮之后她破窗而出。
落地的她依旧站在之前进入篱笆的那个点上,仿佛经过了精确的计算一样精准,南宫忆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又一次冲出来的不过这时候连狂吠都没有就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的狼犬,冷笑道:“再野的性子,被驯养之后终究只是畜生!”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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