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老长吁短叹要把一身老祖宗的东西跟着腐朽一起带进土里。
忽然之间,梅朵感觉不能够对不起自己的爷爷,赶紧说道:”我觉得,要是玛哈嘎拉爷爷能早些遇见他,兴许也会起了收徒弟的心思也说不定,只是现在怕是也晚了。”
“收徒弟?不像是他的风格啊。”王潇眯起眼睛道,看了一眼金刚,后者双目炯炯有神,不过那一丝神色,明显的是一股凶悍的神色,不像是能够加入到藏传佛教的人物的眼神!
梅朵纹丝不动,嘴角却是不由自主的撬动起来一个轻微的弧度,看上去妩媚至极!
怀着最恶毒之心套话失败的某人一点也不尴尬,微笑道:”金刚这家伙我知道他的心性,他的身心都是隶属于黑道这个大家庭的,是没有办法从中挣脱出来的,即便是能,也需要大造化,你的想法固然有些意思,不过我想还是多大的用处,比起我来,他对于佛经之类的东西更加的没有概念。”
“你的决定毋须他人多言,可他人的决定也不用你来决定,难道不是吗?”梅朵难得用疑问的语气,眼神凶狠的看了王潇一眼,这段日子以来,因为中药的某些个关系,梅朵与王潇之间不断的有些个小小的摩擦,尽管不会让两个人有什么太大的隔阂,不过也让两个人之间的拌嘴不断的增加。
王潇轻笑。不置可否。
“《三千佛明经》里三千无上之佛的点点滴滴估计你知道不少,问你三清六欲五方之类的神棍问题估计也难不住你。但有一个叫做猴子和手表的故事。你肯定没有听过。”王潇说道,
“说是有一只猴子。捡到一只手表。时间久了。这是猴子发现这只手表的作用,于是他很得意。而且也因为这只手表,秋道尊成了猴群里最受欢迎的秋道尊,一直到它成了猴王。猴子呢,并不满足,每天都去捡到手表的地方想要看看能不恩那个在捡到一只手表。结果有一天。它真的捡到了第二只手表,可是它又发现第二只手表跟第一支手表的时间相差五分钟。它不知道应该去相信那一只手表,去选择那一只手表。这只猴子顿时就陷入一种很痛苦的状态,它也不管理猴群了,天天考虑这个问题。又有一天,正在痛苦优雅的猴子发现了第三只手表,结果它发现这只手表又跟另外两只手表的时间不同。三只手表却有三个结果。这只猴子要疯了。渐渐的。别的猴子问他几点了,什么时间了,它都说不知道,然后,它就失去猴王的宝座,因为其他的猴子认为它已经不能让大家都需要了,呵呵,这个故事啊,虽然是比较新的故事,不过我想还是能够表达出来一些东西的。”
王潇并没有等待梅朵回答,自顾自的开始讲这个故事。
“选择多了并不一定就是好事,金刚就是那只猴子,而我要做的就是给他一只手表并且永远不会给他接触第二只手表的机会,虽然他与泰山之间有着不少的差距,不过他还是难以避免太单纯的可能,作为大块头小脑筋的他,根本就不懂得怎么去选择,那我就不给他选择的机会。”王潇平静道,脸上的微笑,还有眼睛之中的笃定,已经告诉了梅朵,说什么都不会将金刚放行。
梅朵思索半晌,智商绝不低于王潇的她没有发表什么意见,留下一句我明天再过来看你之后就走出了房间,云淡风轻。
“真是的,真不知道你的心里面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说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都会干扰我的体力恢复?”望着梅朵离开的背影,王潇这样无奈的叹了口气。
随后王潇走出别墅,走到院子里。到了金刚的身边,坐在这小山一样的身体旁边,温声问,”金刚,今晚是第几家第几个人了?”
“昨天晚上最后一家是第十家,杀的最后一个人是第三十六个人,今天就是开始杀第十一家,第三十七个人了。”金刚认真的回答,手中的蝴蝶刀来来回回的翻转,上面的刀光,似乎已经见证出来今天晚上将要见证的血光!
看着这个蛮横如同熊罢一样的男人,王潇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勒出来一个欣慰的笑容,拍了拍金刚的肩膀,说道:”金刚,知道吗,现在每每看到你的时候,就会难免有种怀念泰山的感觉,尽管你与他之间有所差别,不过你跟他一样,都是单纯的男人,你是为黑道,他是为我。”
“不,潇哥,在往常,我是为了这个黑道,或许再说的简单一点,是为了太子党。”金刚认认真真的看着王潇,眼神有着不同于刚才那蛮横的温和,”不过现在,我为的是你,我这辈子唯一认定的大哥!”
看着他的样子,忽然之间,王潇有种回到了过去的感觉,他微微一笑,轻声絮语:”有时间,跟我回一趟华夏吧,我带你看看泰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