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她也没有弄清楚自己究竟是爱上那一蓬蓬艳丽的烽火,还是爱上了身边的那个男人。
往常,苏芸黎总觉得只有坐怀天下的男人才配的上自己,可自己喜欢的,并不是天下,而是那男人为了自己毫掷天下的一瞬间啊!
“哼,癞蛤蟆就是癞蛤蟆,心界小,再细心有什么用?”听着王潇那不争气的自述,苏芸黎连连冷笑,之前渺小的幸福感与那淡淡的心痛,一瞬间消融不见,只剩下最后的不屑。
但旋即,当她转身离去的时候,她突然听见从办公室中传来一句话,让她瞬间停住身形,一步都挪动不了。
“我知道,面对那样心理高度足以媲美珠穆朗玛的妻子,总得拿出某些能力才能搏美人一笑,再不济也得拿出打天下的潜力。”王潇自嘲笑笑,没来由的从胸腔里面燃烧一股豪情,“我不是不愿意,是一直觉得这样没必要。吴薇你说的没错,我拥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正因为那些过去,才逐渐让我感觉到,天下对于男人来说,只不过是粪土黄金般的存在,但我既然决定给自己的女人幸福,也不可能说得到她的心后,就一劳永逸,天天等待着女人回家陪我躺着数星星数羊数到死的日子就够了,我虽然见识不多,但也没那么龌龊,我得努力付出,给她家里做出证明,堂堂正正的再将她娶进我家家门,让那高高在上的一群人也明白,原来苏芸黎这孩子找到的是一个大元宝而不是一只一无是处的癞蛤蟆,我原来或许有些不求上进,不过、、、咳咳,这也跟你们有关,试想一下,跟扫帚成为工作伙伴,要怎么为女人拿下天下,所以我现在说这些,也不是非要你转达给她,只是算是我对自己许下的一个承诺,或许四年,或许还可能更长,但我王潇,从今天起,不会再像往常一样好吃懒做,做不了金凤凰,我就做一只老黄牛,勤勤恳恳,呵呵,总有可能开垦到她那支悬而不下的冷艳刺玫瑰吧。”
他不知道的是,门外站着的苏芸黎,那颗冰封多年的心,已经被他翘开了一些,她喃喃道:“我不信,你哪有这样的动力?”
造化弄人,王潇这时又自言自语一句:“怪就怪你太过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