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还算配合的白衣男却不答了,只是收回那张菜板似的“石头大饼”,默默地揣回怀里。
想想那东西背面小朋友似的稚_嫩字体……渔渔有点懂了。
她也没刨根问底,只是好奇地换了话题,“你终于见到师弟的真面目了,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冲击真的很大啊!
白衣男却声音无波,“反正都是我师弟。”
这句话……很内涵啊。无论男女、无论美丑,都是他最信任的师弟?
渔渔脑内都开始很言情的联想了,却听白衣男说,“都是只能她揍我,我不能打她。”
渔渔:“……”
被白衣男打击得很彻底,渔渔默默地啃着水果,去找红衣少年去了。
红衣少年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就算及时服药护住了心脉,也少说要休养两三个月,才能回复正常。
渔渔清醒之后,又帮他看过一次脉象,他服下的那粒药,就是出自温言之手,所以渔渔也帮不了他更多了,只能跟何严收拾好一处干净地方,让他先躺下休养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