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他真是对得起他那张出尘谪仙似的脸。
见到自己叫了二十年师父,心里一直默认为玄机“老人”的人长了张比自己还年少的脸,他竟然连点震惊都没有,只是特别镇定地转头看着师弟――
“我八岁那年生日,你送我的糖,我还没吃就不见了。”
“我说是师父偷了,你说师父年纪大了不吃糖。”
“看来真是他偷了。”
他还是惯常的听不出悲喜的声音,一句一句,特别镇定地说着。
可是靖王府出来送行的人,却只觉得耳边轰隆隆的,像是有雷神在开会……
大家被雷得都快站不稳了,渔渔也想先去马车上坐一会儿……
温言突然出现,当然不可能是路过打酱油的,而两百年的积累非同小可,他的武功,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好在渔渔所在的位置离温言有段距离,目测很安全,赫连夜就没分神去照顾渔渔。
只是……谁都没想到,在渔渔走过白衣男身边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