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说什么都要拿一块身份牌子,不然每天躲躲藏藏的,不能过她想要的逍遥自在的生活。
所以刚才赵公公来带人,她就用了最简单的方法――服毒。
至于凝香这味毒……完全是误打误撞。
皇宫特有吗?江渔渔在心里皱了下眉。
严格说来,这毒药不是她的,是她在湖边醒来后,从一个人身上劫走的,这味毒在现代也有,同样的名字,只是并不珍贵,所以她刚才没多想地用了出来。
皇宫……回忆着那人的形象和性格,哪里像宫中的人?
其他人早就退走,房间里,只剩下赫连夜和“昏迷”中的江渔渔。
这小丫头,要怎么谢他?
赫连夜其实心里很清楚,借宫里的人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毒害他府里的人。
刚刚的威胁,只是故意那么说,一来帮这小丫头掩饰,二来,也是借机吓吓宫里那群人。
这毒,一定是这小丫头为了逃避进宫,自己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