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粲脊背僵直,冷冷地哼了一声,“佛堂那种重地,其实你一个五毒俱全的黄毛丫头能去的,若是再敢去,打断你的腿,定不饶恕的。”
说着,他警告地瞥了沈明珠一眼,却忍不住一愣。
这么些年不见,她长成大姑娘了,这是那个就知道哇哇哭饿得小脸皱成包子的毒女吗?
害死了他最心爱的妻子,却还哇哇哭着跟他要吃要喝,让他看见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能立刻掐死她。
若不是沈福苦劝,他当时是一定要摔死她,让她去给若兰陪葬的。
不对,陪葬他都嫌这个毒女玷污了自己妻子的棺椁,他要将她扔到后山上喂狼!
可现在,看她身姿窈窕,头发漆黑,一头秀发随意地左耳畔斜斜地挽了一个纂儿,而后又是一缕乌黑的发丝垂下来,在胸前服帖地垂着。
她低着头,他只能看见她光洁白腻的额头,她的额头很美,跟若兰很像。
想起自己的发妻,沈粲心头一阵剧痛,又是一阵对沈明珠的厌恶和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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