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
当祁夜墨看见病床。上,戴着氧气罩,头发苍白的老人时,他心口一震。
才几天不见,父亲竟一病不起了。
祁政天睁着眼睛,见到祁夜墨,眸光闪动了一下。
然而,中风后,神经麻痹的脸却怎么也挤不出表情。
“……”老爷子想发出声音,却只能口齿不清地发出几个单音,“二……”
谁能想到,昔日老当益壮的祁政天,如今已是风烛残年。
“爸,我回来了。”祁夜墨哑着嗓音,握住了祁政天的手,“对不起,我来晚了。”
祁政天忽然红了眼眶,抖着手,咿咿呀呀说不出半句话语。
却用眼神告诉了儿子,他等这一句充满诚意的‘爸爸’,等了太多年……
又或者,祁夜墨这一声‘对不起’,使得他心生愧疚。
三个儿子里,他最偏爱老大,最宠溺老三,最欣赏老二,偏偏,却也亏欠老二最多……
祁夜墨深吸一口冷气,旋即朝在座的人低吼道――
“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