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经常来这里?”叶欢瑜倒是有些意外,她一直以为像他那种冰冷的性子,除了冷冰冰的办公室,除了机械式的出差,必定不是四周乱走的人。
福嫂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我在古堡做了三十年的管家,虽然小姐是先生第一个带回来的女性,但是,不管小姐和先生的关系是什么,都烦请小姐对先生尊敬一点!”
显然,福嫂对叶欢瑜不敬的措辞感到不满。
叶欢瑜咋舌,“三十年?”
然而,福嫂的那句‘先生第一个带回来的女性’,着实让她心底小激荡了一下。
福嫂微微点头,“我从小就跟随太太,这古堡是太太的母亲留下来的遗产。太太去世后,先生自然继承下来。”
“你说的太太,是祁……先生的母亲?”她改了口,在福嫂面前还是给了祁夜墨一个尊称。这也是她第一次听到关于祁夜墨母亲的事情。
“是的。”一说到已故的太太,福嫂方才还严肃的脸,顿时柔和下来,“太太人很好的。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