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唯一的共通处,就是都很心疼妈妈。
“所以,叶阳阳,别像个公子哥儿似的那么娇纵,走吧!”
辰辰的一句话,气得阳阳差点吐血。
“喂喂,咱俩谁才是公子哥儿出身啊?你居然好意思反过来嘲笑我?”
“嗯。好吧,我更正,你是青蛙,我是王子。”
“噗……”阳阳胸腔喷。血,内伤惨重,“祁斯辰,你够了喂,你再敢骂我,我就让妈妈赶你走……”
“……”辰辰默了。
“哼哼,就知道你的软肋是怕妈妈不要你!”
从阳阳出生,就被妈妈抱在怀里,喝着妈妈的母。奶,沐浴着母爱的阳光长大的小。屁孩儿,和母亲五年来深厚的感情,又岂是祁斯辰这个阴郁闷沉的小孩儿能比的?
阳阳这下春风得意了。
下一秒,又换成阳阳拉着耷拉脑袋的辰辰,雄赳赳气昂昂昂首阔步迈向前了……
叶欢瑜从菜市场出来,拎着几大包菜品。
正穿过一条小巷往回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