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前老夫马车里的纸条是你留的?”
“正是。”这一次,他到时爽快地应下了。
“那么你就详细地说说你的计划吧。”桑进德也是个明白人,既然第一个问题他没有回答,那么有些事情他问了也是白问。
男子嘴角微扯,勾起了一抹邪邪的笑:“相爷果真是个爽快之人,那么在下也就有话直说了。不知道相爷对于夏亦涵这个人,有何评价呢?”
见他终于提到了夏亦涵,但桑进德还是有点谨慎,不答反问道:“老夫到是想先听听你对他的看法。”
“呵呵呵……”男子又是一阵阴恻恻的笑,好似看出了桑进德的心思,幽幽地道:“看来相爷对在下还不尽信,尽然如此,也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说着,男子竟然直接起身欲走。
桑进德一看,急了,连忙道:“壮士莫要误会,老夫没有这个意思。”
说完,桑进德拿起了身前的酒,一饮而尽道:“壮士,这样便可以了吧,咱们继续吧。”
许是桑进德的表现让男子满意了,他又重新坐了下来,然后端起杯子朝着桑进德举了举道:“浊,浑浊的浊。”
桑进德一时间有点没听明白他这话的意思,愣了好一会才意会过来,敢情这是他的名字。
只是这名字有点奇怪啊。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可以帮他除掉夏亦涵。
敛了敛神,桑进德道:“老夫觉得,桑进德是一个善于伪装,阴险奸诈之人。”
“哦,怎么说?”浊颇有深意地笑了笑,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桑进德的眸光阴了阴,继续道:“之前他重伤归来,一直说自己双目失明,武功尽失。可是在昨日的时候他却在皇上面前公开表示自己的眼睛已经好了,而且今天还在老夫面前动了武。所以老夫觉得,他之前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其实今日夏亦涵那也并算不上是动武,只是拿出鞭子吓唬了他一下,可是仅仅如此,都足以让他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装出来的吗?”浊意味深长地喃喃了一句,似反问,又似在确定。
随即,他抬眸看了看桑进德,“所以说,他现在已经跟齐宏清坦白了一切。”
“没错,而且老夫觉得,他那个新王妃,右相沐启华的女儿沐婉如,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虽然他只见过她一次,可是她的翘舌莲花,化险为夷的本事,却给了他很深的印象。
“沐婉如?就是那个自小被送去天殷国的女子吗?”浊眸光微闪,好似想起了什么,眸底忽然浮起一抹趣味的光芒。
桑进德连忙点头道:“就是她。自小她便一直生活在天殷国,从来都没回过我齐夏国。前不久被沐启华夫妇亲自前往接了回来,可是回来后的第二天,却被皇上赐婚给了夏亦涵,这件事,当时连老夫都很是吃惊。原以为她只是一个体弱多病的无用女子而已,却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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