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身上,直到他抽得手都酸了,而桑容也已经是衣衫破碎,浑身血肉模糊。
但是即便如此,她还是咬着牙一声都不吭。
他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一把掐死她,可是又不能真的让她死,只能甩袖离去,让她自生自灭。
直到晚膳之后,他想着若是皇上明日一时兴起又要见她了,总不能受着重伤抬去吧。
无奈之下只能让人去找了个大夫给她治疗下,却不料当下人带着找来的大夫去桑容房间里的时候,里面早就没了人影。
大晚上的,他也不便找人,心中也知道她肯定是到了涵王府,所以一大早,他便找来了。
可是现在,这个夏亦涵分明是不肯将人交出来了。
见着桑进德面露惊恐,却又不发言语的样子,夏亦涵邪邪勾唇,声音中透着几分冷冽,“怎么,左相不肯说吗?还是心虚了不敢说呢?”
“老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桑进德眸光微闪,也开始装起傻来,“总之,今日老夫一定要将容儿带回去。”
“可以,只要左相你回答了本王之前的那个问题。”这话,夏亦涵等于是变相承认了桑容在左相府。
桑进德一听,心中一阵冷笑,说出的话却是客气了一些:“女儿犯了错,作为父亲给点相应的惩罚也是应该的。可怜天下父母心,等王爷你做了父亲,就能体会老夫的心情了。至于容儿,因为不理解父亲的作为,耍耍脾气离家出走,也是正常的,所以还请王爷让我这个父亲将女儿带回去,好好地沟通一下就没事了。”
听着他一口一个的父亲,夏亦涵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微眯的眸子中神光冷凝,看得桑进德不寒而栗。
却见他的手朝着腰间按了按,薄唇微启,冷冷地吐出了几个字:“你也配‘父亲”这两个字?”
话音落下,夏亦涵的腰间紫光一闪,下一秒,原本空落落的手中便多了一根紫色的鞭子。
看着那忽然出现的,还闪着紫光的鞭子,桑进德吓得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在地。
他整张脸却变成了白色,无比惊恐地看着夏亦涵道:“你……你想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本王只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于其人之身而已。”
桑进德退一步,夏亦涵就逼近一步,那彻骨冰寒的冷冽气息,那泛着紫光的神秘鞭子,使得桑进德双腿都快要发软了。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连连道:“王……王爷,这之间应该有什么误会,容儿不在你这里,绝对不会在的,老夫回去再找找,再找找。今日就先告辞……告辞了。”
话音落下,他也不知道哪来的离去,竟是快速地朝着门口走去。
好在夏亦涵也没有追上去,直到走出了正厅,走出了涵王府,桑进德才发现自己已经是满头大汗,心还在砰砰地直跳。
他敢肯定,刚刚若是继续待下去,夏亦涵手中的鞭子肯定就会朝着自己的身上抽来。
他这是要为了桑容报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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