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谋,因为他就是死也放心不下他这个兄弟。洛夏犹记得那天的情景,他在她怀中眼睛迷离,呼吸越来越弱,血流得越来越多,救护的医护人员终于赶来,将他抬上担架,用最快的速度送进手术室。
在外面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就见护士急匆匆跑出来问谁是夏天,原本已经麻木的她立即站出列,护士拉了她就冲进手术室,边走边吩咐:“伤者生命力越来越弱,他的嘴里一直在喊夏天,你等下要一直跟他说话,激发他求生的意念。”
当洛夏亲眼看到手术台上躺着的男人时,泪眼瞬间模糊了视线,他浑身都是血,眼睛半眯着,目光沉定,没有焦距,嘴唇却还在缓慢动着,那口型一看就知是在喊她的名字。医生已经为他把伤口缝好,但他生命力却在逐渐丢失,所以必须用电击的方式,让他心跳可以加强。
洛夏紧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痛哭声溢出,走到他的身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语:“聂云枫,我是夏天。”一遍遍重复,医生惊喜地喊:“他的心跳加强了,很好,继续说。”那边电击设备已经取来,医生护士门在做准备,很快仪器按在他的心口处,开始接通。
每一下都让他的身体整个弹跳起来,而因为身体的浮动,令他后背缝好的伤口以及腹部的,血又不断涌出。医生们只能一边电击他的心跳,一边为其止血,这个场面,洛夏至生都难忘,而她咬紧牙关漠视着,只在他耳边重复话语。
半小时后,医生却说:“伤者几度休克,心跳结束,情况不乐观。家属做好心理准备。”医生说得很保守,但洛夏却听出了其中的意思,惊痛彻骨。就算已经感觉到他的生命在流失,可依然不愿放开他的手,她哭着在他耳边祈求:“聂云枫,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我是夏天,我是你的夏天啊。”
如果对我有那么强烈的爱,就不要撒开握住我的手,因为我承受不住失去你的痛苦。
不知是她的祈求在奏效,还是聂云枫真的听到了,他的心跳又奇迹般的渐渐复苏,医生们又惊又喜,却还是不乐观,因为哪怕不用医疗仪器检测,都能看得出这条生命随时都有可能魇息。但短暂的复苏,却让聂云枫目能视物了,他看清了眼前那张泪痕满布的脸,想要伸手去擦拭,却全身无力。
只喘息着说:“夏天,别哭。”
洛夏想要听他的话,可是眼泪怎么都擦不尽,所以视线里的那张脸总是模糊的。只依稀看到他眼中流露的心疼和歉疚,可他却说:“夏天,能给我找个可以录音的mp3吗?”只短短一句话,他就喘息不已,像花尽了全力一般。
这种时候,他的任何请求,没有人会拒绝。医生一边安排他进重症病房,一边给他接上呼吸器,当洛夏拿来mp3时,正好听到他在向医生请求给他打一剂强心针。医生告诉他这时候强心针可能能加强他心律,保他短时的气力复苏点,但却对他身体极其不利,他受不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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