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行业规矩。
办公室内,聂云枫把手上的案例又分析了一遍,找出了问题所在。这是个看似很简单的心理障碍案例,但是他研究后,就发现当事人很可能在很小的时候,被某件事打击到,或者深受其影响,以致于她现在成日会精神恍惚。
若要找到切口的话,很有可能要剖开她内心深处的恐惧,让情景重现。不过这样的做法,通常会遭到当事人的反弹。确实是个难缠的案子,但既然有切口,就代表事情有转机,并不是无毒不侵的。
自从他投入进心理学世界后,就发现这个世界其实很奇妙。以前他在警校的时候,攻读的是犯罪心理学,那其实只是心理学的一种。心理学是个大的主体,其他分类的都离不开本质。也因为他有犯罪心理学做底子,所以在他攻读心理学专业的时候,比较得心应手。
就像读心术一般,通过现象看本质。他把每一个案例都当成一件案子来处理,从客户的语言神态等微动作中,来看内心的本质要表达什么。这种感觉就像福尔摩斯破案一般,探求内心世界,把一切在眼前的弥彰,一一扫清,还事实一个真相,解开心中的谜。
很奇特,也很独一。
之所以每天只接两位顾客,并不是因为真的会累,而是他无心解读太多人的心。
当初开这个工作室时,也并不是纯为了赚钱,而是想要通过所学,运用到实际中来。哪知纯粹的磨练,却让他在业界成了名。只是,他可以解读天下人的心,却唯独解读不了自己的心。每晚在噩梦里惊醒,像一个永不结束的轮回,反复做着同样的梦。
对洛夏的行踪侦查,早在两年前就停止了。不是他绝望了,而是他知道可能这一辈子都无缘再见。江晨希的话犹在耳边:云枫,忘了她吧,你要接受她再也不会回来的事实。
洛夏走了七年,这七年中,除去那第一年她回来过,之后再也杳无音讯。墓地那边,他甚至都安排了人常年留守,而她却一次也没有回来过。
他倾尽一切力量去寻找,连一丝一毫有关她的信息也没有。
人们常把七年之痒挂在嘴边,他攻读心理学的时候,读到过这样一片文字:不管多么深刻的伤痛,只需7年都会痊愈。因为,有科学家说,7年的时间,可以把我们全身的细胞都更换一遍,一个旧细胞都没有。
他想,洛夏应该忘了他吧。又想,忘了也好,那些他给予的伤痛,若能遗忘,才是重生。
于是,断了去寻找的念头,尽然这可能是她希望的,那么何不放手?把那所有有关私家侦探查的资料全部锁进了一个房间,再不去触碰。
可即便如此,却还是忍不住心底的那一丝牵念。于是借着还一个人情的机会,让自己公诸于人前,多次上头版头条,为的就是让不知在何地的洛夏能够看到。
说起这个人情,还是那时他当混混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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