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她都感谢他在她离开的时刻,可以这么深切地看着自己。
忽然顿住了脚步,她忍不住……回头箭一般冲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抱住,哽咽着说:“聂云枫,我……”爱你。后面两个字没有说出来,停格在喉间,然后松开他疾步而逃。
聂云枫,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么多么的爱你,离开你是我此生锥心之痛。
这是一段沉痛的回忆,哪怕是林美静在今后真的如聂云枫所言遇见了一个爱她的男人,生活过得很幸福的时候,她都没有忘记。她始终感念着在自己曾经最灰暗的岁月里,有个男人以他的方式默默地保护了萍水相逢的她,也在最后让她远离尘嚣,过简单幸福的生活。更感念着,她是那么深刻又沉痛的爱过一个男人,他的名字叫聂云枫。
等不见林美静身影后,聂云枫转回头,凝目看着监狱的大门,想了想还是迈步过去。他曾经几次提请,想要见见阿列,但都遭到了拒绝。那次激战中,阿列背部与腿部中枪,身体多处擦伤,据说他的腿因为延缓救治,瘸了……
他知道,阿列定是恨他入骨。可是,他依然想见见阿列,在今天这个难忘的日子。
本以为会再次被拒绝,却没想狱警告诉他阿列同意探视了。坐在玻璃窗格外等候是时间里,聂云枫很焦躁,想要摸根烟出来抽抽,可是掏遍所有口袋也没找着烟,而且这个地方也是禁烟的。这才想起,他在那天对电话里的林美静承诺戒烟后,就再没有抽过一根香烟了。
门声一响,打断他的思维,抬起眼看到靠最右边那个门框内,先是两名狱警走出来,随后进入视线里的就是阿列,顿时瞳孔收缩,痛意浸染。印象中强硬刚烈的男人,如今穿着囚服,板寸头,脸上的刀疤越见鲜红,而他的脚却一瘸一拐的。
不过两月,一个人却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最让聂云枫觉得心痛的,是阿列眼中的死寂。只见他面无表情地坐在了对面,隔着一张超大的玻璃窗,距离却不过两尺而已。他垂着眼,不动也不看过来,完全就是任君随意的样子。
聂云枫拿起话筒,然后指了指对面的那只,阿列眼皮跳了跳,最终还是拿起了话筒到耳边,语带讥诮地问:“聂警官,不知有何贵干?”
“阿列……”聂云枫话刚出口,就被对面打断:“警官,请叫我赵衡列。”
聂云枫眸光一暗,嘴里只余苦涩,曾经他们称兄道弟,到如今只剩了冷漠。脑中想了一圈,还是干巴巴地问出口:“你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做的吗?或者有什么人要帮你照顾?”
这回阿列冷笑了起来:“聂云枫,你当真是好笑,我赵衡列无父无母无家人,唯一喜欢一个女人小红也死了,而发誓要效忠一辈子的城哥今天也去了,你觉得我还有什么人要你来照顾?你几次三番想见我,就为了问这些?你想做什么,弥补你内心的愧疚吗?不觉得这样的你太矫情,也太恶心了吗?”
聂云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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