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的推牌发脾气,自然没人敢说什么。简易本来也窝了一肚子火,正没心思打牌,于是喊了一句:“拿酒来,喝酒!”
容爵绕过屏风入内,看到简单独自坐在一张吧椅上,两腿交叠,话筒握在手里,清澈如水的声音,就从她嘴里发出来。从他的角度,只看到一个斜侧面,但看其他人听得入神样子,足以证明不是他护短,是她的确唱得好。
只是这歌,他轻皱眉头,曲调有些悲。
一首唱罢,简单站起来,把话筒递给简思,见那傻丫头愣愣地看着自己,紧接着周围爆发出掌声来,简思一把抱住她道:“姐,你唱得太投入了,好好听,再来一首呢。”
此时,简单的视线已经被正前方的身影给拉住了,脸忽然就红了起来,她没想到会被他听到她唱歌。现在看他,她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就有了羞涩。
容爵走到她身边,环过她的腰坐进沙发里,整个过程里没有人说一句话,包括喧闹的简思也是。有容爵在场的地方,他的气场总能秒杀一切。
简思的那些男同学,就算或英俊、或帅气,但是到了他面前,就不能比了。有时候一个男人的气质,是需要年龄和历练的。
“你们随意,不用管我们。”容爵扫了一眼全场的人,随意闲散地开口。
简单差点失笑出声,有你坐在这里,他们还能随意?但至少音乐声又起,简思他们也没再把目光投注到他们身上。
察觉到身旁人目光灼热,低语就在耳边:“以后不许在外面唱歌,只准唱给我一个人听,知道吗?”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以后别唱那么悲的曲,你适合笑,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不开心吗?”
简单笑笑,不置可否,如果开心,也是别人的开心,如果难过,也是别人的难过。
手腕处微凉,低头去看,一条银色的链子已经扣在了那里。没有太多华丽的装饰,与上回拍卖会上的黑钻手链来比,这链子又素净又单一。只在接缝处,吊了一个精致的小吊坠,仔细看,才发现是一种动物。
狗?不像。
手指去拨那吊坠,拿到近处,居然那动物的眼睛栩栩如生地雕刻在上面,眼珠有些发亮,应该是碎钻。光这个刻工,她就相信定是价值不菲的。看来还是她眼拙了,有时候一个物事,不用华丽虚无的装饰,只要是最精到的细腻,就能衬托出它的珍贵。
“那是豹。”容爵低低开口,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
豹?动物世界里最迅猛的一种,盯住一个目标,锲而不舍、用心专一、不达目的不罢休。很像容爵。他是否也拿自比为豹?如果是,那么他就是头猎豹!
这么一想后,顿然觉得那豹眼里的钻石光亮,极像他眼中的精芒,仿佛时时刻刻在探视着她的心神,她想,不知道使用闭心术,能否抵挡的住他这种柔情攻势。
“谢谢。”抬起眼眸,看着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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