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他死那她也没好日子过。猎枪估计还好对付,就是惧那几个人手中的黑枪,若是真家伙,那容爵四个保镖就是赌枪子也不够用。
还在沉思,忽然容爵拉了她一把,喝道:“跑!”那头几个保镖已经动了,有人飞扑到“背包客”身上,可能是那些人没想到他们被枪指着了,还敢这么不怕死的动,一时没防备,居然给保镖冲开了缺口。
阿明一声吼:“不好,他们要跑!福哥,快放枪!”
简单这头被容爵强拉着从那缺口冲了出去,有几次都听到枪声就在脚边,那两个山中导游是真敢开枪,他们没文化不懂什么犯法不犯法,只知道利益与金钱。这可能是她出生至今最惊险的一次了,风声在耳,子弹为伴。
侧头去看容爵,他面目冷凝,唇紧抿住,眸光深幽,握住她的手却始终没放开。其实他只要放开她,一个人跑,靠那保镖掩护,应该能逃出去。多带了她一人,明显速度慢了许多。
身后是枪声和惨叫声,她不敢回头去看,不是怕面对血腥场面,而是怕脚下不稳拖后腿。山路本就崎岖,这逃命之时更是慌不择路,他们不比福哥与阿明,对山熟门熟路,跑起来也步履如飞。
简单忽然一个踉跄,脚步慢了半拍,眼见要摔倒在地。容爵回身手一勾环住她的腰,把人圈在怀里,可因这一停顿,立即就成了活靶子,福哥一枪正中他后心。那种猎枪虽然笨重,可威力却也大,子弹的反弹力把人给打飞了出去。
他的手没松开她,于是造成两个人一起扑倒在地,本就是沿着山坡边缘在走,这一倒往山体另一边滑坡而下,身体被凸起的石块给划破,却无力抓住什么东西来阻挡下滑趋势。唯一可以做的只能侧过身体,不让着地面积过大,造成更大的受伤程度。
眼见有树区域,容爵眼明手快用脚去蹬,缓了缓滑落的势头,再下滑时,他已经可以用另一只手紧紧拽住树干,简单乘机双手环抱住他,稳稳的停在了半山坡上。
抬头往上看,离刚才那处有了好长一段距离,此处有树遮掩,反倒成了他们的掩护体,山上那群人一时是看不清了。往下看,全是森绿的树,深不见底,打了个冷颤,若不是容爵在旁,恐怕要是再往下滑,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想到刚才他为救自己后背中弹的事,连忙拉住树从地上爬起来,翻过他身,见那里已经被血渗透了。扶着他站起来靠在树上,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他的脸色很差,嘴唇失了血色,除去那枪伤,还有身上各处被石头刮伤,自然她也是一样,手脚上好多处都破皮了,疼钻入心。只听他说:“扶我走,必须找个地方藏起来,他们定会下山来找,有那两个山里人对地势熟悉,不难找到此处,他们看不到我的尸体是不会罢休的。等在这里,是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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