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多等,大约半个多小时就从池子里出来了,换上衣服走到大厅,见他翘着二郎腿正与一个男人在吸烟聊天。看她出来,两人目光都转了过来,容爵按灭了手中的烟,起身走过来搂住她腰,也没有要介绍的意思,直接点了头往门外走。走至车边,他还故意嗅了嗅,笑着道:“没什么硫磺味,还是很香。”
从浴场出来,他神清气爽坐进驾驶座,再度领她起程,这继续开下去,简单到真心头慌起来了,因为他不仅开向了郊外,而且越来越荒芜。
她想到在猪被宰之前,通常都会为它洗干净了,特麽有种待宰的感觉。
可,然后,她知道了他的目的地。
居然是――墓地。
这并非她什么学识渊博,懂地理常识,而是周围全是一块块墓碑,四周有一面是傍山,树木繁茂,往那一站就有风萧萧兮的感觉。
他是要祭奠什么人吗?今天是他的谁的忌日?后知后觉发现容爵在刚才换上了一套黑色的正装西服,他这人对穿着很讲究,私底下绝对是以休闲为主。原来沐浴洗涤,是对死者的尊敬。
穿上这黑色西装,给人一种清瘦的感觉,实则衣服底下的每一寸都张力十足。看他如此正式,想必这个拜祭的人是个重要的人物。
车子停在了墓场外围,他从车内下来,神色中没了戏谑,只是面无表情的严肃。简单走到他身旁,听到还有汽车引擎声,回头去看,居然是那辆之前在高速公路上的黑色轿车,她果然没猜错,里面下来四人,静静伫立在车边,很显然是他的保镖。
容爵跨步向墓地走去,简单在他身后稍一迟疑,就见前面他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她。她敢打包票,他那眼神绝对是危险的,大有她不跟上就跟她没完的势态。
连忙紧走几步,跟着他一路往里面走去。留意到身后的那些保镖们并没有跟来,只站在那处凝看着他们,是怕人太多打扰了死者的清静吗?
缓缓绕绕到了深处,在一处墓碑前,两人站定。
看了眼墓碑上的名字:容念。立碑人:容爵。
墓碑上贴了张黑白的照片,很年轻,嘴角的笑很浅,有一种儒雅的气质,没有容爵那种邪气和偶尔出现的戾气。他会是容爵的谁?父亲?不太像,他们的五官没有一点相像之处。但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也许他随母。
这才惊觉,似乎,容爵的身世是一个谜。
没有人知道,他是从哪来的,好像容爵这个人突然就出现在了柔城,容氏也是异军突起,不知道是她社会地位低,了解不到高层甚至最顶层的内幕,反正她与他相处这么久,从未听他提过家人。
曾一度她都怀疑这人是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专门为收拾她而来。
目光停在那个容字上,心中猜想,这个叫容念的人,应该是他的亲人吧。总算是看到了他正常的一面了,看他神情如此肃穆又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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