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吃豆腐。
最终的结果,就是她进了医院。因为红点从脸上开始,蔓延至全身,硬是用药膏涂了三天,才消下去。至于涂药膏的人,不用说就是容爵了,每天晚上躺到床上第一件事,就是让她脸朝下,背朝上,衣服除去,给她涂药膏,一边涂,一边揩油。
到最后自然是混合着药膏味道,滚到了一起。
之后简单无数次后悔,为什么要把过敏的事说出来,以致于容爵每次吃饭必点虾子,而且亲自剥给她吃。外人都以为容少宠她如心头宝,却不知让她吃尽了苦头。
容爵的说法是:多练练,就会产生抗体,下一次就不会再过敏了。
简单直接在桌子底下对他比中指,表示鄙视!
因为他所说的下一次重来没发生过,一次次的因为过敏进医院,就连那主治医生都觉得奇怪了,问她为什么明知道过敏的食物还要吃。
她哑口无言。
从那以后,过敏药膏长期带在了身边,以备不时之需。这是后话了。
简单记得那天在醉心亭里吃到最后,她已经被过敏的红疹扰得浑身难忍,甚至开始发起低烧来了,可是容爵却没有急着带她去看医生,而是带她进了饭店的后院。
后院有一个专门的房间,门是用铁栏做成的。
从他背后眯着眼看过去,以为自己看错了,那关在铁栏后面的动物不是什么狗之类的,居然是狼!还不止一头,一共是两头!
那顾彤彤居然养狼!?不自觉就把惊讶的话溜出了嘴。
容爵却搂着她的腰,戏笑着说:“这不是彤彤养的,是我放在这里寄养的。”她顿时张大了嘴,惊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养的?
可是,狼可以被人饲养吗?那不是应该出现在动物园里的吗?
这句话简单没有问出来,她怕容爵会嘲笑她。
两只狼看到容爵出现,全都冲到了门边想要靠近,从栏杆里拼命伸出尖嘴,发出“嗷呜”的声音,显然认识他。
看到这一幕,她只觉得紧握的拳已经全是汗水,那狼并不高大,却很凶恶,阴冷的眼睛盯着她,就像是盯着猎物一般。浑身已经极度不舒服了,还被狼这样冷冷地盯着,直觉后背冒出了冷汗。
这样的冰冷,偶尔在容爵的眼神中也会看到。但通常他都会把情绪掩藏起来,让你琢磨不透他这个人是喜是怒。除了那次发现被她施展了迷心术的事后,他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再来就是她又从他手中逃跑,在海叔的四海会所里,虽然他是笑着的,可是她却从他目光中看到了滔天的沉怒,否则也不会直接在那车上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容爵从一旁看守人员那里拿过两块带着鲜血的动物内脏扔进去,两头狼立刻扑上去就撕扯开来噬咬,不再管外面的人类。看着这样凶猛夺食的动物,简单觉得更加害怕,仿佛它们噬咬的是自己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