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臼、复位,对于简单的骨头来说,就是一种双重折磨,等于是在痛到极致里再加上一种麻痛,瞬间额头大滴大滴的汗冒了出来,死命咬住唇,才没让痛呼声溢出。
这个男人一面说着温柔的话,一面却行着最残酷的事。
鼻间飘起一种薄荷香味,很好闻,脑中神志清醒了许多。却听他道:“信不信我也对你使用催眠术,解剖你脑子里的秘密?或者使上催情的药,让你再无任何反抗地躺在我身下,任我予取予求。”
瞳孔开始放大,惊恐立弦,他的话足以让她全身颤栗,不管是哪种方式,她都不能接受。害怕万一意志力不够坚定,真被他给解剖出那些秘密,那么这么久以来的努力,全部毁于一旦。而催情药更加难以忍受,既然使上迷心术,就是为了躲避**一事,她不想沦落到被药物控制了心神。那样,她引以为傲的尊严,会消失殆尽。
“下药不是容爵会干的事,你要的不就是我心甘情愿吗?药物制造出来的人偶,你会有兴趣?”秉持着最后一点对他的了解,强宁了心神道。
容爵眸光闪过,眨去了眼内的深幽,渐渐露出笑意,直起身子,拍起了掌来,“单单,你果真聪明呢。”停顿了下又道:“不过不要自作聪明,自认了解我,只要我想,哪怕真的把你玩残了,我也愿意。何况我之后,欧阳和……你大哥等在外面排队玩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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