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小女人,进了家门后就在指派他做事了呢。若不是对她有着心思和兴趣,他恐怕会掉头就走。环顾这个屋子,一目了然,客厅、房间与厨房,标准的单身公寓,没有半点男人的痕迹,对这点,他很满意。
在抽屉里找到了药,又去厨房倒了杯水,走回客厅的时候,却见她已经闭上了眼,侧躺在沙发上了,身子微微弯曲,像是一只虾一样。笑了起来,用虾来形容女人似乎不形象,但是她给他的感觉就如此。扶着她靠在自己身上,慢慢塞了一粒药丸在她嘴里,手指刮过她柔软的嘴唇,他笑着将杯子凑到她嘴边。
可能也真的是渴了,唇一沾到水,就立即咕嘟咕嘟喝起来,水划过喉咙的吞咽声在静默的空间里格外的响,等一杯到底好似还未尽兴,粉色的舌头轻舔了一圈。容爵只觉脑中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尽往脑子里冲。她绝对不知道,这样的举动,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多大的诱惑。
唇角划过邪肆的笑,这是你惹我,不能怪我,本来我还不想这么早就俘虏你,想多玩一阵游戏的。
俯身把人抱了起来,一路直往卧室走去,一共就两个门,很容易就分辨哪一间是卧室了,因为门打开,里头的布置就极像她的感觉。线条单一,黑白色,就连被子都是黑白格子的,简约,单调,真是屋如其名的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