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后有事。”
“王爷,您想太多了,二殿下虽然‘性’情有些急躁,不过还从没出过事呢。”
“真出事就晚了”德芳说道“孤王这二十多年从来都是谨言慎行的,可不想后代子孙因言行惹出什么事端。”
“王爷您说的是”百里点点头“还是咱们王爷想得周到”
“你就知道说奉承孤王的话”德芳看看百里
“小的说的是真的,别人”百里撇撇嘴“小的还不放在眼里呢”
德芳点点百里的脑‘门’“你的眼睛有多大?还想装谁?”
“就装您,就装您”百里笑笑
德芳也笑着,饮了口茶,转身继续走着,忽看见远处惟宪正和一名‘女’子说话,德芳问道“百里,那‘女’子是何人?”
百里望了望“回王爷,是府里刺绣的婢‘女’。”
“刺绣?”德芳看了看“看样子,他们二人很熟嘛”
“似乎是呢,金管库说,二殿下最近比往月多支了些银两用。”
“哦?”德芳想了想,走了过去,惟宪见到德芳行礼道“参见父王”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