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薛丞相在世时对惟吉十分宠溺,所以他年轻之时的确顽劣,常与京中青年打斗玩闹,整天饮酒,听奏古乐,带伶人游玩,但因为薛丞相十分繁忙,对他的事情全然不知,况且丞相俸禄丰厚,惟吉那点‘花’销根本不算什么。”德芳说道“薛丞相去世后,先帝亲临灵堂,看到当时很不争气的薛惟吉说:不肖子安在,颇改行否?恐不能负荷先业,奈何!”
“那薛惟吉还不吓死了。”
“差不多了,薛惟吉跪在灵柩旁,听到先帝的话,羞愧的满脸通红,吓得都不敢起身,从那天以后,惟吉尽革故态,谢绝所有游者,居丧有礼,既而多接贤士大夫,颇涉猎书史。先帝知其已然悔改,于是让他知澶州、扬州,迁左千牛卫大将军。不久,其母过世,惟吉上表恳求终制(丁忧三年,期间不再任官),但朝廷未准,又下诏让其知河南府、凤翔府,惟吉在任内做了不少好事,得到朝廷颇多的赏赐,然御家无法,后妻与亲子竟为了房屋钱财闹成这般,薛丞相在天有灵,若知如此,也会伤心不已的。”
“真不知道这件事会如何解决。”
“夫人是担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