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狱卒将李光辅押到德芳前,德芳挥挥手“放开他”
“是”狱卒退在一旁,德芳看着跪在面前的李光辅“李光辅,听说你是去年科考的二甲进士,一个读书人为何会口出恶语动手伤人?”
“学生知罪”李光辅叩头道“学生并无恶意,只是一时心急才说了不该说的话,学生也不是有意要伤王子殿下.”
“都非有意,可是话你都说了,王子也受了伤,你作何解释?”
“回王爷话,王子殿下不肯让学生觐见陛下。”
“他不肯?”德芳笑了一下“惟叙只是吏部一个从六品的员外郎,他有权决定让你见不见陛下吗?”
“但王子殿下可以上奏陛下学生之请。”
“你怎么知道惟叙没有同陛下说你的事情呢?”
“这个.因为陛下没有见学生。”
“陛下没有见你,所以你就确定惟叙没有说是吗?”
李光辅低着头没有出声,德芳说道“陛下从早朝开始一直要为家国大事‘操’劳,时至深夜仍在批阅奏章,难道谁请求觐见陛下都要准许吗?”
“王爷,学生是二甲进士,并非一般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