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元气耗尽身体就不行了。”
“国手啊”呼延赞说道“你这诊了半天脉说的怎么和王爷一样啊”
“呼延”德芳说道“国手诊脉最准了,仔细一点好,国手,那呼延将军并无大碍吧?”
“无碍”金尚德收好‘药’箱“下官配几副‘药’给呼延将军,按时按量服用,忌酒忌气,少食‘肉’,吃的要清淡一些,多做休养就好。”
“啊?”呼延赞张大双眼“那本将不就成僧人了!不行不行!不能吃‘肉’不能喝酒,还休养,真要如此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呼延!”德芳喝道“说什么死不死的!人说不可因醉而生嗔,不可乘快而多事,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你就别来南清宫了!”
“王爷,老臣.就是随口说说.”
“随口说说也不行!”德芳指指必显“自己的孩子在座,说这样的话让他怎么想。”
“老臣错了,不说了”呼延赞走到德芳前“您别生气,好不容易您才高兴点,要是因为老臣再气到,那老臣这罪过可大了。”
德芳看看呼延赞叹了口气“好了,孤王才懒得和你生气呢,快坐下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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