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德芳见此心中不安“国手,出了什么事?你们怎么站在这里?”
“王爷”国手道“下官已为百里除去淤血,只是。。。百里脉象极弱,且有中断,情况不是很好。”
“既已除去淤血怎会越加不好?”
“头伤过重,发热不退,失血太多,百里被绑至今粒米未进,体虚无力,能撑到破口除淤已是不易。。。只是。。。。”
“只是什么?”
“破口除淤之后,汤药难入百里之口,压舌根却不吞咽,下官正和文医官想其他办法。”
“不进汤药。。。那他伤成这般怎么坚持的住。。。国手,一定要想出其他办法。”
“下官会尽快想出办法。”
德芳看着偏房的门呆呆的站了许久,直到狄妃把他拉回寝室,一连三天,百里滴水未进,伤处难以愈合,德芳焦虑的一刻都没睡过,自己的脸色也越加不好,狄妃心中焦急,怎么劝他,德芳都敷衍而过,这天午后,德芳自礼部回府,坐在寝室看着小盒子,狄妃只得坐在旁边陪着,金尚德叩门就走了过来“王爷,您。。。去看看百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