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了这小酒铺,还有父母妻儿要养活!你如此就是不让我活啊!”
乞丐走回酒铺门口一坐,靠在门框说道“反正老子烂命一条,哪还有功夫担心别人的生死,只怪你自己命不好,哈哈哈”
太宗看着乞丐想了想,转头问道“德芳贤侄,你觉得这乞丐是不是该死?”
“叔父,这是何意?”
“你看看那店主,掏了碎银子还被乞丐辱骂,又要躬身赔礼,而那乞丐却不念店主施恩,恶言恶语,这京城可是首善之地,竟出了比贼匪还要可恶之人,难道他不该死吗?”
“叔父,虽说这乞丐确是可恶至极,但朝廷律法并无处罚此种恶行的明文,开封府也抓过不少这类恶乞,一般也就是打上几板而已。”
“打上几板又能如何?你也听到了,他方才说打了板子还会再来,开封府又能如何呢?这酒铺店主乃守法的生意人,如今无端受辱赔钱施礼,若是无人替他做主,那就是朝廷的过失。”
“叔父,那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