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杖入牢,重则罢官丢命。”张文喜偷偷看看太宗,太宗背对着他仍旧看着门外,于是继续说道“击溃敌寇解困边关是奇功,辽人南侵止步,社稷江山得以保全,数万百姓免遭屠戮,所以两者都重,小的愚钝,实在不知哪个更重一些。”
“若是以抗令欺君论,当处何刑?”
张文喜脑子一转说道“回陛下,有两种惩罚最重。”
“哦?”太宗转过身看看张文喜“哪两种?”
“陛下乃天子,御口降罪,乃人间最重。”
“人间最重?那还有比朕降罪更重的惩罚?”
“是,陛下”张文喜稍稍抬头拱手说道“乾坤日月之下,最重莫过天惩。”
“天惩。。。”太宗转头再次看着门外的点点飘雪,忽然笑了笑“是啊,天惩最重,那朕。。。”太宗摇了摇头“朕累了,歇了。”
“陛下”张文喜问道“那王爷他。。。”
“让他回去,若是他还不走,你就。。。”太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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