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吗?”德芳看着弭德超
“当然,当然”弭德超完全脸不红心不跳
“弭德超,本王知道你曾进言陛下言及曹将军之事,说什么戍卒皆言月头银皆曹公所致,微曹公,我辈当馁死矣!为此你晋升枢密院副使,你会好心看望?哼,有人会信吗?”
“王爷,您这是何意?这都是实情。”
“实情?哼!你心里明白,别让本王抓到证据,否则,本王定不饶你!”德芳转身而去。
德芳坐在轿中,回想着方才大殿的一幕,于是对家俊说“到驿站去”
“是,王爷”家俊举起右手喊道“掉转轿头!前往驿站”
德芳的轿队来到驿站前,轿夫压轿,家俊掀起轿帘,德芳走出,看到驿站门口站岗的兵卒明显增多了,不禁有些奇怪,于是走了过去,门将看到德芳立刻上前道“末将参见王爷”
“怎么突然守卫增加这么多?出什么事情了吗?”德芳问道
“回王爷,这是兵部的命令,说是不准随意进出,末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是何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