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极尽屈辱的状态,这……可是很危险的事情。
奥维拉带着不敢言说甚至不敢深刻记忆的怨恨抱着呆滞对父亲失去了崇拜和敬爱的儿子飞快的离开了这个让他受尽屈辱的地方。
之前那个狂言教训雅念想要巴结孔俊河孔大秘书的幼师以及被许泽抽的七荤八素的孔俊河本人在许泽让他们滚后,大气都不敢喘一溜烟儿的往许泽视线不能涉及的地方跑开去。
宋维眼见许泽接下来要处理家务事,也礼貌而懂味的离开,当然对许泽邀请菸楼晚宴的事,他高兴的很,离开的时候脸上都充满了笑意。
自然,这一切都不是许泽关注和关心的,他现在心里关切的只有一件事、两个人。
深深吸气,许泽走到被雅念一句“那个叔叔真的是我爸爸吗?”问的扭过脸去的孔雅面前:“小雅,五年了我好想你。”
“放屁,狗屎。”孔雅失态了,遍布泪水的精致脸蛋上写满了许泽看得懂或者看不懂的委屈和伤心。看得懂的让许泽心疼,看不懂的让许泽愧疚。
“你说的就像是吃一顿饭那样简单,五年,我因为怀孕被学校退学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因为怀孕不肯打掉被姑父姑母赶出家门的时候你在哪里?为了给雅念赚一些奶粉钱,我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连早餐都舍不得吃的时候你在哪里?为了给懂事的雅念一个好的生活环境,我三天翻译六百分文件,弄到自己突发心脏病差点死掉的时候你在哪里……”
“孔雅小姐,你委屈你过得不好,但至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做什么。可是头儿他……”小茹看着孔雅一味责怪许泽有些不舒服,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萧寒一把扯住,拉到车上去了。
“萧寒你在干嘛?为什么不让我说?”
“那是头儿的家务事,你牵扯进去算什么?里外不讨好。”萧寒瞪了小茹一眼。
“家务事……知道了。”小茹面无表情的扭过头去,萧寒看在眼里有些黯然的摇头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