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芸姨跟我说,我的性格很适合做老大,将来一定有出息,所以我退学了,成了宝岛帮新组建的凤堂老大,十二岁的我接受了一年的残酷格斗训练,十三的时候在街角力斩猛兽帮信堂堂主黄大、强馨社民堂堂主大飞,一举成名,并得到了宝岛帮老大陈登辉的接见,得意旁听第七届帮中大佬年会。”
“那一次年会中,有一个老长老觉得我长得像宝岛帮开帮老大,遂开始查证我的身份,而那个时候正好有台湾青竹帮人员前来吊唁我的父亲,在确定我正是宝岛帮开帮老大女儿的身份后,为了帮助当时的宝岛帮走出困境,陈登辉立我为少主,取得了台湾青竹帮夏长老一系的帮主,在今后的半年中正式确立了自己古德三大黑帮的地位。忘了说,我的亲生父亲,是台湾青竹帮元老一夏系的嫡系成员,据说当年甚至有机会成为青竹帮的总瓢把子,不过…为了我的母亲,我父亲违逆了家族和青竹帮高层的联姻意愿,痛失机会。最终被新上任的帮主赶出台湾,来到古德建立了宝岛帮。”
“听芸姨说,我父亲当年身无分文带着母亲来到古德,从最底层的小混混做起,一路砍杀成为老大,创立宝岛帮!但就在帮派日益壮大的时候,就在宝岛青竹帮的老大被人暗杀,夏家来人决定支援父亲壮大势力的时候,父亲和母亲居然出车祸了。意外?还是人为?所有人的都告诉那个时候才四岁的我,那是一个意外,但偏偏有一个人…陈景,陈登辉的儿子,他炫耀似的告诉我,我的爸爸是被他爸爸找人撞死的。”
“才四岁的我对这些事都很懵懂,但重新被定为继承人的时候我十三岁了,而且我的脑海中还隐约的记着这句话,于是抱着试探的心态,我派心腹接近那个时候还在古德自以为能接任宝岛帮的陈景,最终从他口里套出了两个消息,第一就是当年我父亲果然是被他的拜把子兄弟,陈登辉暗害。第二就是陈登辉打算安排我嫁给他的儿子陈景。”
“当时的我在陈登辉面前完全没有反抗之力,但我不甘心,于是芸姨问我,她说‘小妖,你在不在意自己的名声?’,我说‘只要不嫁给陈景,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于是经过芸姨的操办,当年我砍死我新爸爸新妈妈的过程被改头换面了,我成了一个被新爸爸强*奸过的我,而当年新爸爸的验尸中曾得出了一条患有艾滋病的结论,于是我也就顺理成章的‘得了’艾滋病。”
“有了这种借口,陈家父子当然不会再打我本人的主意,但是…他们真的会舍得将来吧偌大的基业给我继承?当时的我虽然只有十三岁但也不会抱有这种可笑的幻想,所以我开始经营我的势力,凤堂只是表象,只收女人、而且排斥妓女和妈妈桑,这样的规定虽然能聚集一部分有思想、有理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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