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的一对,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如果我猜的不错,我是你唯一爱过的男人,也是你唯一有过的男人!”
金小玉听着他的话,愣怔了几秒,继而低下了头,“是我唯一爱过的男人没错,可是,不是唯一有过的男人。”
“什么?这一年来你还有过别的男人了?”
猛得一股怒火串上了脑门,这一年,他都没有碰过女人,她竟然去找男人了?该不会去找非洲老黑了吧?
“你瞎想什么,我是说……”她低下头,落寞地说,“小西的爸爸,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小西的爸爸是谁?”
钟立行唇角一勾,坏坏地笑了,“你是说,除了小西的爸爸和我之外,就没有人再碰过你的身体是吗?”
金小玉诚实的点了点头!
“呵呵!咳!”钟立行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金小玉诧异地看着他。
“我想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秘密?”
他邪魅地坏笑着慢慢低下头,下身开始缓缓蠕动,“你把我伺候高兴了,我就告诉你一个会令你兴奋地尖叫的秘密……嗯……。”
钟立行脸部猛得一僵,下身被她刻意绞紧,他额头渗出细汗,没想到这小女人跟他来这一手。
“快说,不然我让你立刻缴械!”
“好吧!我投降!其实,小西是我的儿子,很抱歉现在才让你知道!”
“说什么鬼话,不用哄我开心!”她一点都不相信。
“我没有说鬼话,当时我母亲去做的小西和我的DNA检测,结果显示我和小西是父子,只是被我表妹给换了,还有,你从二哥毛衣上拿走的那根头发,也是我的,因为那毛衣之前是我穿的!”
金小玉瞪大了眼睛:“你确认!”
“确认!”钟立行坚定地说。
“这么说,我们可以结婚了?小西也不会被人歧视,会有妈妈、爸爸、爷爷、奶奶,还有老奶奶疼了?”
“没错!”
“啊!”金小玉兴奋地尖叫起来,一脚将钟立行踹开,“我得去告诉小西这个好消息!”
钟立行拉住她,不用了,小西肯定知道了,二哥会告诉他的,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好好补偿我一下,至从认识你,我都没吃上一顿饱的,之前的两次都前功尽弃,这一次,能不能……嗯……”
没等钟立行说完,金小玉便一个翻身压到了他的身上……
她妖冶狂放地说:“为了补偿你,今晚,我干活,你享受!”
钟立行眸光一亮,“嗯……”下一秒,淹没在了无尽的浴火当中……
…………
钟立行带着金小玉和金西辞回到了钟家,一切误会解除,钟家万分欣喜,对金小玉母子更是疼爱有佳,百般呵护。
两对新人决定一起举办婚礼,他们相约一起去选择举办婚礼仪式的教堂。
路上,他们坐在加长版林肯车里,看到了一幕意外的画面。
萧萧要求单君昊停车,她要看一会儿,看看她同母异父的姐姐。
易霜霜正打扮得花枝招展,坐在酒吧的门口,看见打扮不俗,像是有钱人的男人,就眸光发亮的想要往上贴,可惜,现在的男人也都好精明,不容易上钩,她得使出浑身解数,或者说,从操就业。
她耸耸胸脯,来到一位男士身边,“先生,请我喝杯酒吧,我的服务可是一流的,意大利专业培训回来的。”
“是吗,那就坐下来吧,服务是不是一流,要试过才知道呀,看这小模样,长得倒是不错!”
肚满肥肠的男人,伸出油乎乎的嘴,在易霜霜的小嘴上亲了一口,易霜霜仍然笑着说:“那我们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心中暗喜,今天的生意有着落了。
“好啊!”男人起身跟着她走了。
“现在她还能靠这种方式生活,如果以后人老色衰了呢?她该怎么办?”萧萧不禁心酸地说。
单君昊伸手抓住她的手,“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也许,她觉得这样生活更快乐!”
萧萧没再说话,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帮助她,救济她,可是,现在,她不想那么做了,因为她觉得,或者,像姐姐那样的人,只有生活在社会底层,才不会再兴风作浪!
四人一起来到教堂,却意外的看到了众多做礼拜的人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立维也看到了他们,只微微冲他们笑了笑,没再说什么,闭上眼睛诚心祷告:希望上帝保守萧萧能够一生幸福!
这时,教堂里响起了一首美妙的歌声“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
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
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
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爱是永不止息!
这首歌,仿佛能净化心灵,让所有人都安静不语,细细体会!
爱,到底是什么?不明白的人,便不能长久拥有!
好吧,到这里结局吧,再写尘尘都觉得啰嗦了,谢谢大家!!尘尘会休息一段时间,以后如果来开新文的话,希望大家还能支持!真的很感谢大家一路追随到现在!!
诱爱成婚,老公轻轻亲,幸福番外3:完美结局(全本完)
离开婚礼现场,钟立行就应邀去萧萧家吃饭了,就像以前一样,他去哥哥嫂子家吃饭,想着怪温暖的。舒悫鹉琻
敲开.房门,看见单君昊满面幸福,他就忍不住想逗逗他。
“二哥,你真的不怕我对萧萧有企图呀?”
“不怕!”
单君昊答得毫不犹豫,钟立行不禁在心里佩服起他,二哥就是二哥,还是能保持住风度的。
他正想着呢,又听单君昊说:“以后叫嫂子,不能叫萧萧!萧萧不是你叫的!”
呃!幸亏钟立行没戴眼镜,否则非得跌下来不可,刚在心里夸了他两句,就本性暴露了。
他不禁冲他翻了个白眼,以后在他面前还是小心点吧,这个人实属喜怒无常,表面大方风度,实则小肚鸡肠,尤其是在萧萧的事情上。
“立行来了,饭菜马上就好,你坐一下啊!”
“不急,萧……”他感觉到有一束带着刀锋般的目光,看似无意地向他扫过,他一哆嗦,立刻改口说,“嫂子,麻烦你了!呵呵”
说完他僵硬地冲单君昊笑了笑,单君昊回以他一个满意十足,又魅惑重生的笑。
他不禁打了个冷战!好可怕!
“叮咚!”就在这时,门铃响了,钟立行随意的起身,走到门口去开门。
当房门一打开,他愣了。
只见门口站着一大一小两个黑人,小的正冲他笑,露出一口白牙:“钟叔叔你好呀,好久不见了。”
“你们是?”
钟立行发誓,冷不丁他绝对没认出眼前的这两个人是谁,可仔细一看,天哪,这五官,不是金小玉和金西辞母子吗?
他使劲眨了眨眼睛,觉得一定是自己看错了,却没想,那个黑得如非洲女人一样的家伙,一把推开了钟立行。
“堵在门口干什么,我都要累死了。”
她头上戴着花草帽,上身穿一件又肥又大的花衬衫,下身一个大花裤衩,全身上下都挂着大包小包,钟立行真不敢相信她是那个肌肤赛雪,美艳如花的金小玉。
可听她说话的口气,还有她身边的小男孩,他怎么能熟视无睹。
单君昊也看到走进来的母子二人,愣了片刻后,不禁失笑:呵,还真是,该说什么呢?自然是高兴大于一切惊讶的。
钟立行却半天反应不过来,他还有点身处幻境中的感觉,不禁小心翼翼,试探性地问:“小西,是你吗?你们回来了?”
“钟叔叔,你怎么了?当然是我们呀,啊,是不是我们变黑了,你就不认识我们了,哈哈,真好玩,妈妈,我就说嘛?回来这里,大家肯定都不认识我们了,干爹,干爹,你认识我吗?”
小西跑到单君昊身边,一脸调皮地笑。
单君昊兴奋地一下抱起他,“当然,我怎么会不认识小西呢?你们去哪了?这么久都没联系上!”
“哦,我跟妈妈去非洲看印第安人去了。”
“当时你们不是买了去悉尼的机票吗?怎么去非洲了?”
单君昊急切地问,他知道有一个人,肯定比他更急切想要知道这个答案,只是那个人已经僵化了,如一根木头般处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钟立行默默观察着金小玉和金西辞的动作与言语,以此来确认,自己到底是不是做梦!
“哦,当时我们本来是打算去悉尼的,可是我当时肚子疼,妈妈就带我下车去看医生了,看完医生,我们看见有去非洲旅游的旅行团,就临时报了名,跟着旅游团走了,没想到,到了非洲,我们就进入了一片原始森林无人区,连手机信号都没有,为了偷看野人和印第安人,我们和几个探秘者每天就啃点干粮,蹲守在森林里。”
小西的小嘴,吧吧说得兴奋,单君昊忍不住笑了。
哎呀,这对母子,真是活宝,谁能想到他们跑去非洲原始森林看印第安人和野人去了,真是天才呀!可怜钟立行为他们伤心欲绝!这回,有好戏看了!
“终于看到野人和印第安人后,我们在非洲一个村落住了下来,那里有个人体绘画的艺术家,他画的人体彩绘很漂亮,所以,我和妈妈就留在那里跟他学人体彩绘了,然后,我们在当地县政aa府办事的时候,从电视里看到你和干妈要结婚的消息,我们就回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
单君昊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钟立行,只见他已经双眼放射凶光地盯着金小玉了,金小玉还不为所知,傻乎乎地整理她带回来的礼物。
一边整理还一边高昂地说:“萧萧呢?快出来,一年不见,我想死你了,我给你带了各种好玩的礼物,哈哈,还有花裤衩!”
她调笑着说,故意忽略某个目光毒辣的人。
到了这个时候,某人已经能够确认,这绝对就是没有死掉的金小玉母女,他的女人和儿子真的回来了,这不是做梦。
金小玉起身,刚想去找萧萧,却没想到,下一秒,整个身子腾空,钟立行猛兽一般一把将金小玉抗在了肩上。
“啊!唉,你干什么呀?钟二货,你放我下来……”
“啪!”的一巴掌,狠狠拍在了金小玉的屁股上,钟立行咬牙切齿地说:“金小玉,你欠我的,我们得好好算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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