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能说明,他是个撒谎高手。”
宋刚迟疑,“您的意思,他已经知道了?”
皇甫凛懒懒道:“他一向都是个聪明人。”
如果说在见韩少祁之前他还不是十分肯定的话,那么见了他之后,尤其是他表明所谓的立场之后,他就非常肯定,韩少祁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来意。他知道他们做的事已经败露,所以,才那么急不可耐的在他面前跟方怒河划清界限。
那么接下来,他们要做的无非两种,一是暂时收手,静待更加合适的时机;二是制定更加严密的计划,以期一举将他击倒,永无翻身机会。不管是哪一种,他都来者不拒。
宋刚叹口气,“方怒河这一步棋,走得实在是不怎么高明。”自己还没在a城站稳脚跟呢,就敢跟他家老板叫板了。真是以卵击石,太不自量力了。以为仗着有韩家撑腰就万无一失了?只可惜,韩少祁跟凛哥比,实在是太嫩了一点。
“凛哥,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对手已经出招,他们要不要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