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不知情好吧。“真的假的？”还是忍不住问道。
“当然是真的，”皇甫凛好公事公办的样子，“不信你问弗兰克。”
小瞳转向弗兰克。
弗兰克很想说，其实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但被皇甫凛强大的气场压得一哆嗦，嘴皮子都有些不利落了，“当然，是真，真的！”
“你看。”皇甫凛挑眉，“弗兰克都说是了，你还怀疑什么？难不成我放着好好的专业医生不用，用你这个门外汉？那我不是吃饱了撑的自己找罪受吗？”事实是，他的确是吃饱了撑的自己找罪受。
“好吧，”小瞳只得点头，“我学。”
皇甫凛这才勾起了一抹笑意，“弗兰克，换药很容易的，对吧？”
“是的是的，”弗兰克接收到他的讯息，“换药其实皇甫自己也能换，主要是这缠纱布，得从后背绕到前面来，他受伤的位置在肩膀，自己不好动手，所以小瞳你看仔细一点，看我示范，纱布差不多两天就得换了，你留着点心，皇甫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