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放在她身上的手略微僵硬,半晌才说了一句:“你这样……我没法睡……”
话音落了许久。凌云才磨磨蹭蹭地睁开银看了他一眼,松了手缩进自己的被子继续睡了。
君牧野只得把银票收好躺下,望着眼前凌云的小脸,第一次觉得分被子睡非常不好,他有些怀念她靠过来时的温暖馨香。
忍不住将手从被子下面探过去,找准她的手握住,见她没有抵抗,便又整个人都靠过去点,直到能闻到她的身上的香气才满足地看了她一眼,闭上眼后又轻轻道:“云儿,你别生我的气,我只是有些不习惯。”
本以为她不会回答,不料他都快睡着了,才听她道:“嗯,那你慢慢习惯就好了。”
君牧野顿时哭笑不得,睁开眼看看她,又微笑着睡了。
第二日早朝,君牧野将所有大臣训斥了一通,见没有人敢吭声便宣布道:“身为朝廷命官,目的就是为百姓谋福祉,如今既然连个保护黎民保卫国家的法子都想不到,本相觉得十分惭愧。如前日所言,本相愿以身作则,自罚八千两,众臣将按照官位全部罚俸一年,三日内将银子上交,诸位也该体会一下贫困的窘况,你们如今所做也仅能感受到难民之万一。”
说完,他将昨日凌云给他的银子取出,唤户部侍郎上前,将银子交给他,又道:“这里是一万两,相府八千两,上将军府两千两,出自本相夫人的嫁妆,你且收好。罚银一事便由你负责,将名字和银两多少全部记录下来,三日后上缴国库,胆敢拖延少交虚报者,这官也就不必做下去了。”
君牧野说完正要下朝,想起凌云的话,不假思索地又补了一句:“吏部尚书,三日内将朝内所有空缺的职位报上来。”
上一条命令众臣还没反应过来,接下来这一条更是令百官心内惶惶,丞相大人这是要做什么?
君牧野也说不清心底究竟是不是同意凌云的想法了,他大概算了下,所有官员罚了银子也只能补上一小部分的空缺,眼下看来想要够用,大概也只能用凌云的法子了。
“唉……”叹口气,君牧野决定回到府里好好和凌云商量下卖官的事情,想到这他不禁苦笑,怎么说这种事都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苗疆蛊事。
回府的路上,君牧野遇到了一件事。有一匹马惊到了他的马车,从马上摔下来一男一女,二人受了点轻伤,一径儿地同赵同道歉。赵同先问了君牧野是否有恙,君牧野心里有事,即便额头被撞了一下,也不打算计较,清冷地回了一句:“无事,放他们走吧。”
哪知两人坚持要亲自向君牧野赔罪,赵同不悦地拒绝了他们,其中的女子盈盈几步上前,柔柔弱弱地向赵同行了个礼,带着十分的歉意道:“这位大人,我兄妹二人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行事莽撞了些,如今撞到了贵人的马车,自然要向主人当面道歉的,还请贵主人接受我二人的歉意。”
这话若是旁边的男子所说,赵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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