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氏心腹。自然明白宁氏并不愿让权,因此有资历老的提道:“老夫人正当年,管理府中大小事务一向得心应手。而夫人对府中之事尚不熟悉,处理起来怕是没有老夫人熟练。老朽以为此事不妨先让夫人辅佐,待老夫人身体好起来再由老夫人决定。”
凌云刚开始听到君牧野的话还有些错愕,这是不是进行得太顺利了些?听到这话,她立刻端正了身子。背脊挺直,对这话没有任何反应。眼观鼻鼻观心,一派从容淡定。
君牧野瞥了她一眼,又看向那花白胡子的老管事道:“中馈一事本该在夫人嫁过来三日后便移交过来,然而,老夫人心疼媳妇,想让她多熟悉一段时间。如今,太医说老夫人的身体即便好了也不可过度操劳,本相想,还是让老夫人怡享天年为好。再说,本相和夫人身为人子人媳,怎可事事都劳累老夫人,如此岂非不孝?”
那老管事是个顽固的人,并不易被说服,坚持道:“夫人尚且年轻,怕是连账本都看不懂,老朽以为还是让夫人先学习一段时间,待老夫人身体好后再言传身教不迟。”
君牧野见其余人都低着头不说话,转向凌云:“夫人怎么说?”
凌云淡淡扫了一眼站在下方的众人,平静道:“请问这位管事怎么称呼?”
那老管事对凌云明显没有对君牧野恭敬,他仅仅抬眼瞥了一下凌云,便慢悠悠地回道:“老朽姓陈,大家赏脸,称老朽为陈老。”
君牧野自然也察觉到这位陈管事的不敬,微微不悦,那日凌云的人对他也没有如此过分,他这姿态里甚至带了几分蔑视。
凌云自也看到了,却是一派和气,她笑意盈盈地望着他:“原来是陈管事,失敬了。按说府里的事向来由母亲做主,妾身刚入府不该主动要求掌管中馈的,但母亲卧病在床,妾身若还推脱便说不过去了。至于,陈管事所言妾身看不懂账本一事,妾身惭愧,不敢说于中馈一事十分擅长,但妾身出阁之前,因为家母体弱,上将军府的大小事便是妾身在处理相妖。”说到这,凌云就看到那位陈管事不以为然的表情,心里了然,于是继续道:“上将军府的产业虽然比不上丞相府,可妾身嫁妆里的百余家铺面打理得也算井井有条,因此,妾身敢夸口,这丞相府的家妾身也当得。”
凌云一席话,说得下面管事们瞠目结舌,凌云的嫁妆他们可是听说了的,三百二十抬,那是什么概念?既然敢准备那么多,就说明里面的确是真材实料的东西。这还只是铺子,其余的田产庄子更是无人敢想,什么上将军府比不上相府,这么一算,上将军府堪比相府!
然而,只有凌云和君牧野知道,凌云所说的这个数字已经是打过折扣的,再加上萧景送的那八十抬,里面的东西件件都是奇珍,在那些东西面前,几个铺子算什么?而这八十抬嫁妆的内容,是连宁氏都不知道的。
既然凌云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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