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冲动想用匕首胁迫大人就糟了!
凌云的目光放在匕首上,可心思却不知飘到了哪里去。对于君牧野她自有一套应对的方法,记得前世在军营训练的时候,许多战友因为心理恐惧不能完成任务,教官采取的唯一方法,就是让他们去面对、去习惯,最终去战胜。
君牧野刚至偏厅,就对上凌云似笑非笑的明眸,再瞥见她正把玩的匕首,不由脚下一顿,又面不改色地走进去。
凌云将匕首放在手边的桌子上,发出轻轻的响声,起身向他福了福:“妾身见过夫君,夫君可忙完了?”
君牧野走向凌云对面的位子坐下,淡淡地应道:“嗯。”
凌云并不介意他的冷淡,自若地对梅雁吩咐:“可以传饭了。”
梅雁不安地瞧了一眼那把似乎被遗忘的匕首,临走时还有些不放心地对梅香使个眼色。
梅香会意,示意她放心,之后又对君牧野身后的赵同努努嘴,见赵同根本没反应,忍不住嘀咕了一声:“呆子。”
凌云没看到几人这番互动,正寻思着怎么开口才不让自己太尴尬,便轻轻咳了一声,面带微笑地问:“夫君这几日一切可还好?”
君牧野望着外面的院子,并没有看她,沉沉地“嗯”了一声。
凌云又道:“妾身进府多日,一直不曾做过什么,反而为夫君添了不少烦恼,私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得知夫君突然搬来偏院,妾身更是无地自容,夫君若是对妾身不满大可直言,何必用这种方法,不仅让府里人看妾身的笑话,更让外界笑话相府没规矩?”
话一旦开了头,凌云越说越溜,好像自己多委屈似的。梅香在一旁听着,直替她脸红,心里暗暗吐槽:小姐,您手边放着家伙呢,一般人可不敢对您不满!
凌云这番话软硬兼施,的确提醒了君牧野,一家之主的他刚娶妻就搬到了偏院,这个举动很容易惹人遐想,知道的说他们夫妻不和,不知道的怕要把凌云说成河东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