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讨好,还显得他不会办事,如今有机会可以拖延时间,他自也乐意顺水推舟。心里虽然有了主意,口上还是要隐晦地提点两句:“这怎么行,主子们还在等着奴才回去复命呢,若是让主子知道,奴才可是大罪啊!再说,奴才身份低微,如何能与大人和夫人一道用饭,这可是折煞奴才了。”
凌云眼明心亮,听出他话中深意,会心一笑,不急不缓地解释道:“公公说的是,本来家宴进行到一半,夫君就要来迎接太后和长公主懿旨的。然开宴前母亲焚香祭拜了天地,又为佛祖进了供奉,因此怕这宴席进行到一半便退席是对天地佛祖不敬。妾身私心里想着太后和长公主也是向佛之人,定也不会赞同这对佛祖不敬的行为,因此才斗胆请夫君在宴席结束后来接旨,有劳公公久候了。再说自先父过世,家母便完全茹素,眼下宴席已残,又无酒炙不敢委屈公公,待妾身命管家为公公另外置办一桌,让丫头们侍候着,您看如何?”
一厅的人都被凌云这般信口开河震住了,从小跟着凌云的梅雁梅香从不知道自家小姐还有撒谎不打草稿的功底,面面相觑后立刻眼观鼻鼻观心。
君牧野则是更深刻地认识到了凌云的诡辩之才,这半真半假的话说出来就算在场的人都知道它是假的,也不得不让人赞一声理应如此。
即便王公公说那些话的本意也是让凌云找好托词,便于他对上面交差,也没料到她会扯出这么一番理由来。古人迷信,宁国更是沿袭了上千年的传统信仰,尊儒信佛,就算宁氏那般嚣张跋扈之人也不敢对佛祖不敬。凌云这些话正好捏住了上位者的软肋,太后他们听到了这个理由,说不定还要赞凌云一声好。
王公公仅有瞬间的怔愣,立刻恭维道:“夫人一家真乃善人,奴才恭敬不如从命,一切但凭夫人吩咐。”在宫里生存这么些年,早已练就了满身的心眼,通过凌云随随便便说出来的这些话,他就意识到了这位丞相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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